,将不知何时握紧的拳头松了松,视线再次上抬,落在她脸上。看清她眉间的轻松恣意时,他挤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殿下与驸马盛情难却,我若拒绝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些。”
他抱拳:“多谢殿下。”
苏鸣珂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果不其然,无论多少年不见,谢忱依旧是谢忱,激不得。
看好戏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骆应玉点了点头,很快,他面前就多了一副碗筷。
三人身份不同,但教养都在。
一时之间,厅内只余下碗筷轻碰的声音。
苏鸣珂刻意将吃东西的动作放慢了些,老神在在地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似乎想在他们身上看出几分火花。
结果这两人,别说火花,便是对视都没有一个。
没看到好戏的苏鸣珂失了兴致,直接咽下最后一口燕窝,漱口后和骆应玉道:“殿下,一会儿进宫,微臣先去更衣。”
她对宫中向来熟悉,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左不过寻个离开的借口罢了。
骆应玉微微颔首,并未说话。
“将军慢用,本相还有事,就不作陪了。”
说完,也不管谢忱是何反应,径直就离开了,自然也没注意到她起身瞬间,他下意识绷直的背。
出门后没走几步,像是想到什么,她忽然对常生招了招手,与他耳语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常生领命离开,很快就消失在转角。
她回院子坐了片刻,估摸着知时辰差不多了,唤来贴身秋宁侍女给她更衣。
秋宁正给她理着衣襟,忽然“咦”了一声,指着脖子道:“公子,你这里怎红了?”
“嗯?”苏鸣珂摸了摸她指的地方,随意朝镜中瞥了一眼,混不在意,“许是昨夜被蚊虫叮咬了。”
红肿的地方不大,又半掩在衣襟之中,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那奴婢给你上些药罢,消得快。”
秋宁从妆匣中拿出一瓶膏药,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晚些时候奴婢给房间熏些香,公子今夜也能睡得安稳些。”
苏鸣柯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不必麻烦,我们今夜就回相府。”
秋宁有些诧异,却没有多言,抹完药后矮身下去抚平衣摆处的褶皱。
苏鸣珂盯着水纹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