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变种逃跑时留下的痕迹。
不太能分辨出来。
实在是现在这个季节,山里的草刚露头,被踩踏过也不明显。
一阵风吹过,姜藜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泥土腥气。
风过去,那股气味就淡了不少。
姜藜再次提鼻子闻了闻。
没想到,折磨了她几天的过于灵敏的嗅觉,这就派上了用场。
傻狍子这种动物,除了特殊情况,比如发情、逃跑、排泄,大部分情况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闻上去就是淡淡的草腥味,或者泥土腥味。
如果姜藜是个普通人,这会儿根本闻不到傻狍子留下的淡淡泥土腥气。
可她现在作为哨兵,却清晰地闻到了。
她甚至能根据这股气味,辨别出大致的方向。
哨兵的能力真是方便。
沈光也闻到了这股泥土腥气,只是他不了解情况。
还以为原始森林里都这样。
两个人一路闻着,终于找到了他们的目标——那头傻狍子畸变种。
它可能是跑累了,正趴在旁边那座山的山坡上晒太阳。
姜藜都气笑了,它还挺惬意。
“把它交给我。”姜藜用气声跟沈光说。
沈光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三个人悄悄爬到合适的高度,方便射击。
主要不敢爬到那个坡上去,怕靠太近,被它发现,还要受累追它。
现在这个距离,江叔只能看到对面山坡上有一头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具体是什么动物,就看不清了。
江叔一直知道姜家丫头射击水平很牛,可这个距离,她是认真的吗?
江叔知道姜家丫头一直很靠谱,很小的时候就能跟她妈一起巡山,所以没出声。
既然这丫头觉得她能射中,他就看着吧。
这种时候,姜藜真心觉得成为哨兵真好。
现在这个距离,普通人从瞄准镜望过去,都没办法准确地瞄准畸变种的脑袋或心脏。
可现在,她裸眼就能。
不用瞄准镜,她看得清清楚楚。
傻狍子根本没感觉到危险,还趴在那儿美美地晒着太阳。
突然感觉头上一痛,就再也无法感知到太阳的温度了。
姜藜和沈光先跑过去处理尸体,让江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