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是没救回来过。
姜藜记得，有一次，有一个猎户在山里遇到熊，被啃得半边身子都血乎乎的，也被明艳女士救回来了。
当然，啃掉的胳膊没办法复原。
至少命保住了。
那时候姜藜还小，病人抬进来的时候，明艳女士顾不上她。
被她瞧到了，当时吓得半死，印象尤其深刻。
帮都宁做手术，不能说完全没有风险。
但风险确实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姜藜又练习了两个半小时，隐隐感觉到头痛。
她又坚持着进入精神域，待了一小会儿，头痛更加明显。
她在精神域里都感觉到不舒服。
姜藜大概能知道，她该停下来休息了。
今天的练习已经颇具成效。
再心急也不能一口吃出个胖子。
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姜藜从床上爬起来。
去帮明艳女士准备晚饭。
一进厨房，就看到沈光跟明艳女士有说有笑。
沈光看到她进来，打个招呼，洗干净手，转身出去找都宁。
姜藜秒懂，感谢都宁，肯定是他交代过沈光，沈光才这么有眼力。
“都宁恢复得不错，看样子，最多再有两三天，就能离开。你……是要跟他们一起走吗？”
明艳女士低头切着菜，看都没看姜藜一眼，姜藜还是听出她的低落和伤心。
还有一些更复杂的情绪，姜藜看不懂。
“可能吧。具体还没定。沈光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估计还没收到答复。”
姜藜看到明艳女士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人生就是这样。
没办法十全十美。
她为觉醒而高兴的同时，明艳女士却在忧愁。
“一放假，我就回来。我保证一定照顾好自己。你放心吧。”
姜藜不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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