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一颗流星。要是有很多很多,像下雨一样那种,我就可以许好多愿望了。”
“你还有什么愿望?”陆屿快走两步跟上她。
“那可多了,”沈青芜掰着手指数:“希望高考数学不要考导数大题,希望我们学校食堂的糖醋里脊别老是做得像糖醋橡皮,希望我以后……嗯~”
她顿了一下,看着陆屿,不好意思的笑:“算了,后面的就不能告诉你了。不过现在,如果只能有一个愿望可以实现,那我要赢比赛。”
“赢比赛是大家的愿望,”陆屿对她没说完的愿望有点在意,他想探听到一点蛛丝马迹:“你还可以给自己许一个。除了比赛最想要的。”
“可是流星已经消失了,”沈青芜说得很随意:“我想要的以后再说吧。”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从身后拉长到身前,又从身前缩回身后。远处偶尔有一两声狗叫,更远的地方传来汽车驶过的闷响。空气里有花的香气。
“其实,”陆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你以后也可以继续打球的。就算毕业了,上了大学,总有女生的球队。或者不一定要打比赛,平时玩玩也行。”
沈青芜偏头看了他一眼,安静了两秒,笑了:“你今天怎么说话这么温柔?撞到头了?都不像你了。”
“靠,我在跟你说正经的。我对你温柔点不好吗?”陆屿有点恼。
“好好好,正经的。我今天已经知道了你是一位有绅士风度的男士行了吧。”沈青芜举手投降,但眼里的笑没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打球这种事,一个人打和跟朋友一起打,感觉是不一样的。跟你们打球真的很开心,以后大学里未必能遇到像你们这么好的人。”
她说得坦坦荡荡的,看着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陆屿被她看得心跳漏了半拍,移开视线去看路:“……我们也就一般般吧。”
“哟,还谦虚上了。”沈青芜拍了他肩膀一下:“周野他们听到你这么说肯定得闹你。”
“你别跟他们说。”
“行,封口费,一杯奶茶。”
“你除了奶茶还会说别的吗?”
“有啊,两杯奶茶也可以。”
陆屿被她气笑了,摇了摇头:“行行行,封口费,两杯,记住了。”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沈青芜家楼下。
“到了。”沈青芜在电梯口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个子不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