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的时候停了一瞬,像在征求她的许可。
她微微点了点头,下巴蹭过他的下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布料松开了,她感觉到他宽厚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腰侧裸露的皮肤。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种触感太鲜明,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擦过她腰线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吻过她锁骨的线条,吻过那道被松开领口全无遮挡的弧线。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声音细细的,颤颤的,被他含进了唇齿间。
唯一一点透出来的阳光让他们在混乱中能看清彼此的表情。他们能看清彼此每一个动作对方的反应。
陆屿的手指划过她的腰线。最后陷入一片柔软。
沈青芜抚过他紧实的腹肌。他身体上每一条线条都在她指尖下清晰可感。她能感受到他的绷紧与放松。他们慢慢沉沦,开始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强烈的感受让他们更加亲密。
渐渐的…卧室里的声音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陆沉奕将沈青芜滑到肩前的头发一点点整理好。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渴不渴?我去倒水。”
她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再躺会儿。”
他就不再动。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低头看着她枕在自己手臂上的侧脸,她的睫毛闭着,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嘴唇微微翘着,看起来很满意。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照亮了对面高楼的轮廓。
然后他想起之前那个念头。那个‘溺死在温柔乡里’的念头。他低头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弯了一下,心想,之前确实说大话了。起码要活到真正拥有她的这一刻。不,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手扶着她腰线两侧的凹陷。沈青芜被他弄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然后在他重新覆上来的时候哼唧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手臂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灯光在高楼之间无声地明灭着,卧室里的喘息声一直持续到很晚。
第二天早上沈青芜是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晃醒的。她眯着眼睛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床单还有余温。她睁开眼,看见陆沉奕端着一杯水从门口走进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头发还是半湿的,像是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