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说,二者的步骤也是大同小异。
向椋只是时不时抽空瞥一眼,确保二人不将竹篾折断。
金无疆手生,不过劲儿不小,鲤鱼轮廓很快就呈现出来了,倒还算活灵活现。
向椋觉得寓意还不错,鲤鱼有跃龙门一说,主事业顺遂、步步高升。
金无疆身边的飞廉就没有那么顺手了。
卷春看着他手中那笨拙的骨翼,开口问了一句:“此乃何物?”
飞廉说:“蝴蝶。”
卷春想说,这像只长翅的大甲虫。
她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嘲笑也没有奉承,只说:“蝴蝶倒也不必都长成一个样子,不过也得飞得起来才作数。”
飞廉抬起眼皮瞧了瞧她,见她只是低着头用力掰着竹篾,烛火照映下,隐约可见手指泛红。
他应了一声,片刻后又凑近金无疆,低声说了什么,金无疆点了头,他便起身往屋子那边走。
再回来时,手中拿着好几条粗布。
他先是递给了自家主子,又分别给向椋和卷春。
“竹片上有不少细毛刺,这布缠在手上,不会伤手。”
卷春心中冷嘲哼笑,王府出来的就是矫情。
却也哼哧哼哧自己缠上了那布,掰竹篾果真不刮手了,不自觉在心中又嘀咕一句,王府出来的还挺聪明。
向椋的金鱼制得利落漂亮,金无疆站在石桌前欣赏了好半天,夸起来时,倒是卷春在一旁洋洋得意,似乎颇为向椋骄傲。
向椋听了便去夸卷春,说那燕子一瞧就是个飞得又高又远的聪明鸟儿,明日上山得大放异彩。
卷春一下就笑得合不拢嘴。
金无疆拿着自己的鲤鱼晃来晃去,等了半晌也没见她夸自己,只能嘴硬去问飞廉:“飞廉,我这鲤鱼做的如何?”
飞廉还能批评他不成?
必然答一句:“颇为英姿飒爽,世子爷。”
向椋见了,忍不住低笑了好一会儿,才清清嗓子义正言辞道:“作为初学者,是很不错了。”
金无疆这才罢休,抱着那鲤鱼骨架爱不释手,直说:“是小椋教得好。”
向椋倒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虽是扮猪吃老虎,但不得不说这“扮猪”还真有一手。
平日里和旁的弱冠之龄的少男没什么区别,都是有些稚昧又骄矜的。
若非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