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三张长凳,上面置以杵臼,几人正持杵捣砸浸湿的红花蜀葵,挤出花中汁液,完成取色步骤。
这一批“鸳鸯结”量不小,向椋想尽可能借着过阵子的七夕节多挣些,也能让柳巷更多百姓知道“海棠红”。
不过向椋上回答应了金无疆,这次制胭脂要让他参与,这位好心的财神爷还给了她“参与费”。
拿了钱又省了力,心情舒坦得很,干起活来更有劲儿了。
她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却见飞廉领着彭大娘来,开口道:“诶?彭大娘。”
身侧二人闻言抬头,却见大娘眸色狡黠,面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俏意味。
她招了招手,对几人道:“你们也休息一下,我刚买了些水蜜桃,给你们洗了几个来,又甜又脆,好吃得很。”
向椋在綦巾上擦擦手,快步走过去,接过彭大娘递来的一颗浑圆漂亮的桃子。
“谢谢大娘。”
她嘿嘿笑道,咬了口桃子,清甜口味在舌尖翻涌,忍不住赞叹一句:“好吃诶!大娘哪儿买的蜜桃?”
彭大娘笑容满面道:“嗐呀,现在正是季节,上哪儿买的都好吃。”
另外几人也接了桃子,飞廉啃着桃子回铺子继续看着了,卷春瞧着一时也不用再去取色,也跟着飞廉,说是监工去。
余下三人排排坐在屋檐下的阶梯上,彭大娘坐在向椋和金无疆中间,一边啃着桃子,一边开口试探。
“听说,前阵子‘海棠红’上市集去摆摊了?”
向椋“嗯”了一声:“上街卖‘鸳鸯结’,生意还不错,一天就卖完了,这才要再制一批。”
“是小椋你和阿年一块儿去的吗?没有雇人?”大娘又问。
她丝毫没多想,看着手中桃子答道:“是啊,如今生意也还没有好到需要雇人帮忙,能自己做就自己做了。”
彭大娘这才看向另一侧的金无疆,放轻了声音,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长叹一声:“阿年啊。”
金无疆“哎”了一声,放下手中桃子:“怎么了大娘?”
“这女子的名誉名节何其重要,你可明白?”
“……?”
金无疆慢慢停下了咀嚼,不明所以:“明白啊。”
向椋也奇怪地看来,心中略感不妙。
彭大娘:“大娘和老胡虽认为你们二人论才能、年龄、样貌等等,条件都十分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