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炽地看着面前的蒸笼,似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旋即,她抬头对飞廉招招手。
飞廉蹲下身去,见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蒸笼里的藕粉桂糖糕。
“这个让给你了。”语气无比真挚。
“?”
飞廉一时疑惑,侧脸看她。
近在咫尺的那张白嫩的脸神情痛惜,叹息着抬起眼睫,“这个是藕粉做的,管饱,我就让给你这一个,其他的不行,我要吃。”
“……”
“你洗洗手再来拿。”卷春又说。
飞廉沉默一下,“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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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怀遇离开“海棠红”之前,向椋让他稍等,随即就要去给他拿糕点。
在向椋回来之前,一直充当空气的金无疆慢慢伸了个懒腰,冷峻的脸挂上些许刮人的神色。
方怀遇无心与之继续斗嘴皮,正准备绕开他站到铺子门边上去,却听身边那人冷不丁地问了句:“方老兄,还未婚配?”
方怀遇步子顿了顿,低眉答道:“家母卧病,舍妹年幼,不是成家的时候。”
金无疆瞧他神色自若,方才谈话间平和儒雅,倒还真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但他在王府多年早成了人精,哪瞧不出来他与向椋先前往来频繁,虽不是青梅竹马,却也是年少深交、知根知底的好友。
还尚未婚配,那更危险了。
金无疆依旧不准备给他好脸色,非常公平地将他视作了潜在对手。
他盘起手,“那是该早些回城了,家中还有胞妹无人照拂。”
“多谢提醒,明日清早便返程。”
方怀遇本不知这伙计哪来的脾气,从他在铺子外说出是掌柜的朋友以后就恨不得拿扫帚赶他走,直到方才数语才终于想明白。
是个胆大包天的野蛮人。
于是方怀遇应完这句,又抬眼瞥了他,低声道了句:“你可知掌柜先前的夫君是何人?”
金无疆“哦?”了一声:“不知,只听说是城中一位有权有势的人物。”
方怀遇眉头微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不解。
“那你为何还……”
话音未落,却见面前年轻男人勾唇浅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老兄见识还是有些浅薄了。”
金无疆语气里若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