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一些,那不是世子爷上回从城中带回来的吗?裴萱姑娘给的。”
向椋还未开口答应,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二人正对话。
“谁啊?没听她提起过啊。”
金无疆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向椋一下便听出来了。
“你要这么说,我也未曾听她提起过你。”
——这声音也十分耳熟,向椋眯着眼睛仔细瞧,愣是看不清楚那昏暗中到底是谁,只能瞧见一个男人站在“海棠红”门口。
金无疆冷笑一声:“她最近又没见过你,上哪儿和你提我?”
方怀遇一老实书生,平日最多只是拿着书卷与同门学徒争个学术对错,斗起嘴皮子怎么可能是金无疆的对手,这会儿显然落了下风。
“我方才不是同你说了,半月前她去城中找过我的。再说,我也只是慕名拜访请教,并无恶意,我与她年少相识,又何必诈你?”
“行了行了行了,说几遍你俩年少相识了?我耳朵不背。”
金无疆一点儿好脸色都没给他,“老兄,你想诈我的理由多的去了,在她回来之前,我不可能放你进去,你就站这吹会儿风吧。”
言罢,他盘起胳膊靠在门边,一副要和他耗得不死不休的意思。
“海棠红”如今生意好,招了伙计很正常,但方怀遇怎么也不明白,阿椋为何会将这样的人留在铺子里。
说话无礼,目中无人,长得还细皮嫩肉,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干活利索的,说不准就是白吃白住的。
方怀遇正暗自不平,却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方二郎?”
金无疆一听这称呼,脸色阴沉得更厉害了。
二人回头,见暮色中走来两位女子,在前的正是向椋。
她手中提一篮,奔波一天,此时模样几分疲乏,盘发散了几缕在肩上,青色素衣上还蹭着灰尘。
没等方怀遇开口应话,门口盘手的那人就先一步迎过来,接过了向椋手中篮子。
金无疆故作平淡,只揭开盖子瞧了一眼,“买那么多,够做两批了吧?”
“卷春,你们二人先回屋。”
向椋目光却没挪向他,只是回头示意卷春将金无疆带回屋。
她不想在方怀遇面前显得她与金无疆又有多熟络,那是城中的人,就算相识已久也不能完全松懈。
金无疆哪明白这个道理,迟疑了一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