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逐渐暗沉了,似乎在酝酿一场大雨,彼时还有听说了市集上售卖“鸳鸯结”而赶来,但来迟了没有买到的人。
向椋对商机十分敏感,赶忙就答应了过阵子还会上架改良后的第二批。
掐指一算,很快立秋,不久就是七夕,那可是歌颂两情缱绻的好节日,何不借此机会大赚一笔,将城西柳巷“海棠红”的名声打出去。
想到七夕之后坐在银子堆里翻账本的情景,盘缠起码都挣够了大半,向椋心里痛快得很。
只要攒够了私房钱,便有了底气。
留在长平城只剩下一个目的,就是全身心地调查三个多月前向宅一案。
也不知向宅如今如何了……
向椋没心思再叹息,将愁思收了尾,卷好桌面红布,提上了两只竹凳。
卷春和飞廉此时应该已经在“海棠红”做好午膳等他们了。
金无疆毫不费力地抬起木桌,看向身侧的向椋。
“好拿吗?凳子可以放上来。”
向椋斜了他一眼,心说她又不是什么娇滴滴大小姐,两只凳子都提不动真是可以卷铺盖回家了,还开什么铺子。
街上还有人,她没多说这心里话,只道:“不劳烦你,我能拿。”
市集离巷尾不远,此时阴云密布,街上百姓都回屋收衣用膳了,阳光几乎被云层遮了个干净,街上愈发阴沉得有些可怖。
二人并肩走着,金无疆开口道:“没想到能一次全部卖完,掌柜的法子果真好。”
“那肯定的,”向椋也没客气,“我跟我爹娘学过很多法子,虽然没怎么实践过,但如今实践起来,也还是有点儿天赋的。”
那可不是“有点儿”了,方才见她热情招呼,哪像头一回上街摆摊,说她是街头老商户都不足为怪。
金无疆笑了笑:“那回去是要准备改良,制第二批‘鸳鸯结’了?”
向椋在心里估摸了片刻,材料钱是定然挣到了的,答道:“差不多。”
金无疆:“从何改良?我觉得已经没什么缺陷了。”
向椋“哼哼”笑了一下:“我也没觉得哪儿有缺陷。”
见她狠狠赚了一笔,整个人都骄傲了起来,就好像看见了嫁进王府前的商贾独女。
金无疆也不自觉跟着勾唇:“但你方才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到时原模原样糊弄过去。”
“这有何难?改动香调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