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向椋只是笑盈盈地继续介绍起来:“这‘鸳鸯结’既有双色,便是代表夫妻二人‘飞飞鸳鸯鸟,举翼相蔽亏’,是要长久缠绵,连理万年的。”
她说着,拿起了手边的手持镜。
“游戏规则便像我们方才一样,女子持镜,男子点妆,反之亦然。”
“妆面完成后,面向大家展示,大家若觉得好,便是成功,觉得差点儿意思,那很遗憾,只能带走‘鸳鸯结’。”
她两手交叠,扫视一圈,“有没有哪位客官想第一个尝试?”
卷春按照剧本拉着飞廉迅速上前,“掌柜的,我们先来。”
向椋转头示意金无疆拿凳子,又躬身去拿了试用胭脂和手持镜,分别递给二人。
这一身抹胸襦裙是从向椋衣橱里头拿的,卷春穿得好不习惯,坐下时一身饰品叮叮当当响。
飞廉也别扭,但面上丝毫瞧不出来别的什么,以至于卷春和他面对面坐着时,不自觉暗想,端王府里时不时就要演戏,否则这面不改色难不成还是天生的。
周围的男男女女探着脑袋来瞧,卷春又堆出一张甜甜的笑脸,对飞廉道:“郎君可要瞧仔细了,给奴家化漂亮些。”
飞廉那张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脸演起郎君来还真是有一套,同样笑得温和谦逊,二人好似泡在蜜饯里的新婚夫妇。
“卿放心。”
画面太美,向椋好想背过身去,金无疆反倒在一旁盘起手来,真在戏园子看戏似的有滋有味。
不知是不是练武的缘故,飞廉手稳得很,化的可比金无疆好上百倍有余。
可是金无疆也该练过武吧?
向椋心里隐约古怪,但没多虑,瞧着飞廉点了妆,又将胭脂交给卷春。
卷春给自家小姐梳妆多了,手法自然是娴熟的,很快就给飞廉点好了轻薄的浅色妆面。
周围有娘子忙扯着身边的郎君说:“瞧瞧,这对儿化得真好啊!”
她那郎则是摸着下巴仔细打量,似乎在努力学习技法。
二人起身面向众人,人群纷说“化得妙”,卷春作出害羞的神色,抬手以袖掩了掩面,拿起胭脂看向向椋。
“还是‘海棠红’的胭脂好呀,闻着是极其纯净的栀子香,色泽细腻漂亮,涂在脸上,神清气爽的。”
“妹妹喜欢就好,我瞧这‘鸳鸯结’的双色可适合您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