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套原是他的衣袍,他险些辨认不出这是来买胭脂的百姓还是他们的托儿。
向椋也不多说了,与金无疆起身“待客”。
卷春手持薄纱扇半遮面,娇羞地看向身侧的“郎君”,轻声细语地开了口。
“郎君,这胭脂竟是双色的,奴家也想买盒这样的胭脂。”
飞廉身板挺得笔直,满脸写着可靠,拍了拍卷春勾他胳膊的手。
“好,都听卿的,这胭脂买回去,郎也给卿点妆。”
虽然剧本是向椋和金无疆一块儿编的,但是亲耳听见这二人这样说话,他俩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围那几对情侣一瞧,竟有人先上了前,犹豫了一下,也陆陆续续靠了过来。
几个女子七嘴八舌地问摊前的金无疆:“掌柜的,这‘鸳鸯结’怎么卖的?”
“五钱一盒,盒中附赠可多次使用的棉片。”
金无疆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向椋,“不过她是掌柜,银钱付给她就好。”
向椋闻言瞥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暗暗舒爽。
拿了银钱的女子忙不迭就往向椋面前挤了,唯有那几个男子杵在原地。
其中男子一个面露钦佩,冲金无疆竖起大拇指,“兄台,这年头赘婿可不好当。”
金无疆侧眼去斜了向椋一眼,见她已经忙活着与那几个女子说话了,便转回来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内人待我好,没什么不好当的。”
这些话向椋可是一个字也听不到,她周围早就乱作一团。
有递银子的,有确认价格的,还有想试色的,叽叽喳喳吵成一片。
还有想在妻子面前好好表现的男子凑到向椋面前,问:“可以一次买三盒吗?”
好在她常年跟着父母外出做生意,这情况应付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忙里抽闲,应了句“当然”。
卷春一瞧效果达到,排起队、围起观来,便形成了良性循环,今天的二十盒“鸳鸯结”就都有着落了。
不妨往火上浇油,让摊位前再热闹些。
她赶忙拽了一把飞廉,娇嗔起来:“郎君,今天只有二十盒呢,我们先来的,你快付钱,奴家也要三盒!”
飞廉忙“哎”了一声:“好好好,买三盒。”
说着,就作势要取腰间荷包。
周围人一见,更加喧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