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开价也黑点儿,赚了来回车马费。
金无疆从腰上取下沉甸甸的荷包,直接放在了她的手上。
“您可能看出吾未来之妻品性如何?”他问。
神婆掂量了一下,银钱足量。
再抬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隐约能够察觉到此人与方才铺面里的掌柜是怎样的关系。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打量了他一会儿,不知是在分析他的面相,还是纯粹在琢磨铺面里那个小娘子。
良久,她才开口:“老身观你姻缘,这引凤囊所牵引而来的女子,像只炸了毛的猫儿,爪子痒,爱撩闲。”
金无疆静静听着,没插嘴。
“惹她不高兴了,她得七八天不理人,但你一咳嗽,她又会给你熬碗姜汤;你若给她买朵花来,她嫌你糟蹋钱,但你若不买,她会觉着你移情别恋。”
神婆那双深邃神秘的眼睛盯着他的双瞳,说着,微微撇了一下嘴,“这女子……鬼点子不少,能说会道,你以后是躲不掉家务事儿的。”
金无疆听着,怎么跟对照着向椋描述似的。
“她其实是个热心肠,但爱憎分明,坏起来,爪子利。你与她结为夫妻,多少要被那爪子留下疤痕。”
神婆虚了虚眼睛,似乎透过他的眼睛突然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斟酌再三,转而说:“但是,这红鸾星……似乎有一端指向了旁人啊。”
金无疆听得一知半解,追问:“这是何意?”
神婆似乎是觉得收了钱又说难听话不好,思来想去,便只解了一句:“有些姻缘赶早不赶好,是劫是缘,终究只能归于一个‘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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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红,灶房。
忙活完“做法”一事,向椋与卷春将这几日阴干好的团子转移回了灶房,准备研磨成粉。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向椋回头扫了一眼,却见金无疆和飞廉二人搬了靠椅,又在海棠树下悠闲饮茶了。
向椋心道不对劲儿,方才不才让“神婆”来指点迷津吗,虽然没能把金无疆送走,但能送走飞廉也算不错,开了个好头,这会儿怎么就不走了?
她在綦巾上擦擦手,走到灶房门口,对二人道了句:“飞廉何时回府?”
“不回了。”靠椅上的金无疆面色含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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