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一双傻溜溜的眼睛盯着神婆看了少顷,指了指自己。
“我、我吗?克财?”
神婆没有回话,只是“啧啧”二声,转而看向向椋。
“并非铺面风水差,乃此人命格奇特,唯有其主能走上财路,旁人只会被吸了运势去!
“竟然如此?”向椋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旁的金无疆也看愣了,片刻后,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低笑一声。
飞廉快哭了,求助的目光移向金无疆。
金无疆却看向神婆,语气严肃道:“原来如此,多谢指点,一会儿我就差人将他送回城中。”
飞廉:“……啊?”
向椋顿了顿,也跟着“啊”了一声。
他们主仆二人不是关系好吗?怎不一块儿走?
金无疆眸色平静地看了过来,“怎了?反正将他留在‘海棠红’也是散财,让他回去便是了。”
向椋哽了哽,强颜欢笑:“那、那倒也是……”
她先前嘱托“神婆”,那个看起来像主子的男人地位高,直接指认恐怕会得罪人,便让她随机应变了。
也没料到指认飞廉,金无疆会直接把他送走啊,一点儿主仆情分也不顾及的吗?
神婆见状,生怕拿不着工钱了,赶忙又挪步站到了金无疆面前。
“天扫星,地扫星,克了前妻克后丁。孤鸾照命,一身鳏骨,这个也克——克——”
“克妻?”金无疆接了一句。
“嗯,不错!正是克妻。”神婆撇了撇嘴。
金无疆笑了:“无妨,我尚未婚配,并无娶妻。”
神婆怔了一下,扭头回看向椋。
不、不是夫妻吵架,要将男主人驱逐离开吗?
向椋已经扶额想吐血了,早知道在菜市就花三钱请那个看起来靠谱一点儿的假神婆了。
省这一二钱的,找个傻的来演戏作甚?
向椋还是在确保金无疆和飞廉看不到的角落里,将工钱给三人结了。
神婆笑盈盈地接过银钱,说着下回有需要再来找她,向椋板着脸着将其打发走了。
她前脚回了铺子,金无疆后脚就出了铺门,撞见了正出门的彭大娘。
“哎,阿年啊。”
大娘拧着眉,神色几分凝重,“我怎么听见‘海棠红’里一直有乒乒乓乓的声音?是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