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谢世子爷提醒,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裴老叔想爬起来,却看见飞廉手中半出鞘的长剑有些胆寒,直到金无疆示意飞廉,飞廉才随着裴老叔进了屋。
在金无疆面前燃起炭盆,将契书烧作灰烬,裴老叔又默默跪回了地上。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金无疆漠然说着,起身负手立于他面前,“别再打那糕点铺的主意,也别想着报复谁,若是被我发现了,下回你就别想再活着走出自家院子。”
裴老叔整个人牲口似的伏着,“哎,是,是,多谢世子爷饶我狗命!”
飞廉见主子往外走了,他才回身对伏在地上的人道:“起来吧,只要你听劝,我们世子爷会赏些银两,好歹靠自己把日子过好,莫要再想着偷奸耍滑。”
裴老叔又在地上猛磕了两下。
“是,是,多谢世子爷!多谢世子爷!”
飞廉跟出了屋,雨势仍未减,这一片房屋低矮,炊烟都在雨中稀薄,闻不见什么饭菜香。
他扶着金无疆上了马车,撑伞站在车下问:“爷,咱回柳巷吗?”
金无疆靠着软枕阖眼,几分困倦,“进城找裴萱那家糕点铺。”
“好嘞。”
飞廉答应着,去前边儿和车夫道了句什么,又掀开帘子,收伞上车。
途经木行,飞廉没忘下去买了几块适合做地板的木材,放在车上准备带回“海棠红”。
城中糕点铺不少,此时又基本因雨闭门,看来看去也没什么区别,找起来还得费些劲儿。
吃饱喝足加之头晕,金无疆很快就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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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娘除了认识一个老账房以外,一问三不知。
这顿饭以岁稔想回去午憩为收尾,看着卷春收拾碗筷,向椋坐在桌前连连叹息。
卷春一边用湿抹布擦着桌子,一边劝慰:“小姐,线索总会有的,您也莫要太伤心,伤了身子就无法替老爷夫人报仇了。”
“彭大娘在城西生活了十来年,竟也几乎无所知晓,我们在‘海棠红’经营个三年五载也未必能调查出那些事情……”
向椋息了口气,“如今我爹娘的事情毫无头绪,不仅要想办法替裴萱处理契书之事,还正巧还赶上了夏季制胭脂的好时候,事情又密又杂,想想就头大。”
“那便不想了,小姐您先回屋午憩好了,下午要制胭脂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