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彭大娘则是乐呵呵地笑,“阿年那话说得也没毛病,老胡回来就带着岁稔胡闹,我都嫌聒噪。”
向椋跟着笑:“他脾气差了点儿,莫要见怪,等他回来我定要好好说教说教。”
她惜命得很,哪敢说教金无疆,顶多提一嘴也就罢了。
夹了两片菜叶子,又听彭大娘道:“还是年轻好啊,我跟老胡两个年轻时可比你们还潇洒,后来二十三四了,好日子过够了,想着要个娃儿来闹腾闹腾。”
二十三四?
向椋咂摸着,她如今都二十三了,在常人眼中似乎确实早到了该生子的年纪。
还好一张脸生得年轻,柳巷的人都以为她才十九二十呢,算是免了这烦扰。
“不过也是祖上积德,我们岁稔是个老实娃儿,也不闹腾,平时还帮我和老胡做家务事儿呢。”
说着,彭大娘笑弯着眉眼,伸手摸了摸岁稔的脑瓜子。
“那彭大娘,你们是很晚才来到柳巷安宅的吗?”向椋问。
她回忆片刻,道:“也不算很晚,大概也是十来年前的事情,彼时柳巷里住的人,顶多只有现在的半成。”
“那时候便有‘海棠红’了么?”
“有啊,这铺子开得久,不是说向记胭脂铺都上百年了吗?这‘海棠红’貌似就是极早的那几家。”
卷春这时也明白了小姐问这些的意图,咀嚼也慢了下来,握着筷子慢吞吞地夹着酸菜。
向椋微微点了点头,又道:“这么说,大娘您是不是认识‘海棠红’的前掌柜啊?”
见彭大娘眸色略疑,她补充了一句:“我还挺好奇,在我和卷春来之前这铺子是何人掌柜的,我们也好吸取经验嘛。”
彭大娘这时才消除疑色,答道:“掌柜的我倒不认识,不过,铺子里有个人不错的老账房,我与她熟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