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放心交给奴婢。”
垂纱下,卷春愉悦地笑起来,眼珠子咕溜一转,神情又和讨赏似的。
“山下不知哪户人家炒菜可香,奴婢肚子都咕咕叫了,一会儿回去,奴婢想炒一道辣椒豆皮。”
垂纱被风撩起了边,向椋笑盈盈地:“都依你。”
将近正午,金灿灿的光洒在斗笠上,垂纱好似银河布星,浮光掠影。
金无疆一扫就恍了神,脑海中竟浮现出那日被风吹起的红盖头的模样。
“在那儿!别动!”
石阶往上的方向突传高喊,林中惊起飞鸟几只,也将他微妙的思绪戛然掐断。
几人往石阶上方望,只听脚步声如同马蹄铎铎,刺眼的光束中,一行三人朝几人奔来。
飞廉迅速将几人拦至身后,高声对前方来者呵问:“何人?”
领头的那个男人目测三四十岁,素带束发,粗衣麻布,模样还算周正,显然是位农户。
他听到这话似乎有些好笑,说话时,胡须抖得厉害。
“我是何人还需与你报备不成?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把她放下,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
他说着,身侧二人就各自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带锈的镰刀。
向椋默默在心里为这三人哀悼,惹谁不好,惹到金无疆可算是一脚踢上了打钉铁板。
甭说这三人有没有理了,若是有理,她还能出面劝两句,不至于看见两具尸体;
若是无理……
自求多福。
飞廉的手已经握住了腰侧的佩剑,金无疆抬手拦了拦,上前一步。
“这姑娘是你的什么人?她受伤昏迷,若不及时救治恐落下病根。”
男人一双晦暗深沉的眼眸略过面前的两个男人,径直落在了卷春身上。
他厚唇一撇,语气懒散好似地痞:“喂,小娘们儿,我再警告你一次,把她放下!不需要你们多管闲事儿!”
“嘴巴放干净点儿!”
飞廉还没出口的话从向椋口中冒了出来。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也不管这行为与“姝”字沾边与否,她在金无疆和飞廉略显迟疑的目光中站了出来。
“你既说我们多管闲事,那便告知我们这姑娘是你何人,又为何山间失足。你若能答尽管答,合情合理我自然放人,若答不上来,焉知管闲事儿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