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似乎对这“百年老参”没有什么异议,向椋还怀疑了顷刻,他方才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她呢。
但这人已有过不声不响干大事儿,为保当铺东家的小命,她还是开口多提了一嘴。
“不过二两银子,若是买贵也罢了,王府财大气粗,也不必计较。”
金无疆笑盈盈地将礼盒递了回来,“向娘子说得是。”
向椋将礼盒放了回去,又坐回窗边摇起扇子。
正值燥热的季节,铺面里是闷热些,倒不如后院内宅有穿堂风,凉快许多,向椋往窗边一坐就不想出去了。
瞧着这世子爷还杵窗边呢,心里嘀咕一句煞风景,嘴上却甜丝丝地说:“若没什么其他事儿,便回树下歇着吧,我这儿通风不大好,别热着了。”
她不知这平平无奇、甚至算得上是逐客令的话语落到了金无疆耳中,竟成了关怀有加,生出几分暧昧之情。
金无疆近日心中总念叨着那首有趣的情诗,觉着向娘子若有似无的疏远和亲近,许是因身份关系而不得不保持的矜持。
每每思及此处,不免心道一句温良体贴,着实会替人着想。
于是他眉眼弯弯,也跟着甜丝丝地应了句“好”。
向椋目送着面前这个几分明媚的男人离开窗前,略微恍惚了一下,觉着很难将那张笑意常挂的脸与草芥人命的世子爷画上等号。
不知是她想太多,还是这“笑面虎”太会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