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钱,一会儿别忘了。”
金无疆:“……好。”
卷春此时已经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时不时和向椋来上两句“好吃”、“小姐真厉害”、“那肯定的”。
飞廉闻着抓人味蕾的醇香,却也不敢在主子面前拿烤鱼来吃,口水吸溜了几次都快收不住了。
金无疆雕塑似的杵在那儿,片刻后,拎着竹凳默默走到不远处的海棠树下坐下。
飞廉迟疑着自己还吃不吃了,姝王妃和卷春吃了都无碍,他没对什么过敏过,肯定也不会有事儿。
但他一回头,就对上了金无疆凛凛的目光。
他咽了一下口水,拎起竹凳欲走,却听向椋道:“哎,飞廉,你又不过敏,怎么不吃啊?”
这俩冤大头都不吃,她还怎么赚这笔黑钱?
远处树下的金无疆开口了:“向娘子都留你了,飞廉,快坐下吃吧。”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坐下就完蛋了。
飞廉拎着竹凳在风中凌乱。
僵持之时,铺子外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旋即传来隔壁彭大娘的大嗓门:“小椋呀,你在屋里头不?”
向椋腮帮子里还是鼓囊的鲜美虾肉,她赶忙起身,没多嚼就咽了下去。
一边往门口匆匆走着,一边应着:“哎!我在呢彭大娘,这就来!”
卷春放下竹签,沾了香油的手在綦巾上胡乱擦了两下,追上了向椋。
向椋推起门闩,屋外的妇人头顶淡紫色头巾,身着粉米色衣裙,模样不过三十出头,长相略有些凶。
她眉头足够夹死苍蝇,拉着向椋和卷春左右看看,似乎在确认什么。
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彭大娘终于手抚胸口,松了口气。
“怎么了大娘?这般焦急。”向椋道。
彭大娘“嗐”了一声,一开口,连同模样都变得可亲起来。
“今儿个在溪边捡了些冲上河岸的鱼回去,我们家岁稔吃了两口就浑身过敏起疹子,岁稔打小就易敏,那鱼怕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说着,又从衣襟里拿出来一只小白瓷瓶。
“我想着在溪边遇到过卷春,生怕你们城中来的小姑娘娇嫩,吃了那不干净的东西也起疹子,就把拨毒散都带来了。哎呀,还好你们没事儿!”
向椋笑了笑,“原来如此,岁稔现在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