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瞧了一眼,一下子给那抽屉怼了进去,就当它好了。
二人正要出去,却听见飞廉一声高呼:“世子爷——!”
向椋果断想翻个白眼,寻思真是演上瘾了,屋外却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人影。
飞廉一下子半跪在了地上,拱手行礼,一时慌张竟连称呼都叫错了。
“姝王妃娘娘,世子爷他——”
他还没说什么,身边一阵风,向椋拎起裙子冲了出去。
只见那金贵的世子爷倒在青石板地面上,那半只串着竹签的烤鱼落在了一旁。
飞廉赶忙起身追出来,却见向椋径直奔向那只烤鱼,满是心疼地将其拾起。
娘嘞,也不知道放好再倒下去!
这么大一只肥鱼,咬一口就丢地上了,真是从小衣食无忧的人不明白粒粒皆辛苦啊!
卷春倒是吓得不轻,忙对向椋道:“小姐,世子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鱼……”
向椋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将手中的烤鱼放下,走到了金无疆身边。
她杵在那儿看了几秒,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
“没事儿吧,世子爷?”
不会想碰瓷吧?吃不起就别吃啊,怎么吃了还要碰瓷,那么缺德呢?!
飞廉脸都白了,一个飞扑又跪到了金无疆身边。
他泪眼婆娑地抓起了主子的手,“世子爷,你怎么了啊世子爷!”
那只白皙的手背上满是红斑,飞廉赶忙抬头看向向椋。
“向娘子,是红疹!附近可有郎中?”
向椋打眼一扫,撇嘴道:“没有,只有药房。他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症状?”
“我们世子八岁时发过一次高烧,自那以后,隔三差五身上就会起红斑,大夫瞧了也不见好。但我们世子可从未因此晕厥过啊!”
向椋一听,了然于心。
她拉过竹凳坐下,抄起菜刀和磨刀石,一边磨,一边说:“你放开他,让他躺着。”
“这……”
飞廉看着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照做了。
听见“欻欻”磨刀声的金无疆很快就坐不住了,眼睛微微开了条缝。
只见向椋大刀阔斧地刮着鱼身,鱼鳞乱飞好似飘雪,压根儿没时间理会他。
飞廉见他睁眼,一下子就扯着嗓子哭喊了起来。
“世子爷,您醒了世子爷!有没有觉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