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整日玩乐,不染指分毫府中事务。
向椋可以肯定的是,此男绝非善类。
“数日不见,向姨娘可是忘了我?”
金无疆见她许久不说话,开口道。
“许久不见,倒是有些面生,世子爷也忘了该换个称谓。”
向椋扯着嘴角笑了笑,规规矩矩地福了身,“世子爷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怎有兴致来此陋铺?”
她认不得金无疆倒也正常,这一个月,她就没有踏出院子半步。
可她此时怎么在这人的脸上看见了一丝惊疑。
“小姐!库房里只剩有一点儿玫瑰香料,没有您说的……”
屋里突然跑出来一个丫鬟模样的年轻女子,手中捧着一个小册子。
看清楚来者后,没说完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转而成了一句:
“给世子爷请安!”
说完了才手忙脚乱地蹲身行礼,“奴、奴婢失礼!”
小姐装病的那一个月里,都是她代替着进出别院,自然是识得这位爷的。
“我的随行丫鬟,性子耿直不善言辞,些许鲁莽还请莫怪。”
向椋赶忙找补,侧过去又低声道:“卷春,快给世子爷赔不是。”
金无疆抬手,示意她无事。
他在拥挤的铺面里踱了两步,最后停在了柜台前,对上了向椋的眸子。
“我代府上巡视产业,从今天起,我将监督向姨娘……向娘子,”他话头一转,改了口,“经营此铺,或者说,是共同经营。”
说着,微微靠近了向椋,“还请多担待。”
向椋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
这端王妃真够阴险的,她如今又无实权,把她放逐到这荒郊野岭了还不放心,非得安插个眼线过来。
端王一殒命,金无疆就成了预备役,为府办事也是情理之中,她压根儿没有反驳的余地。
可是在这世子爷的眼皮子底下,她还怎么报高价私吞银两?怎么调查爹娘命丧谁手?
跑路岂不是遥遥无期了?
万万不可随了这金家歹人的愿!
向椋讪讪一笑。
“世子爷,‘海棠红’铺面小,利润薄,怕是养不起一尊佛。”
金无疆淡淡勾着唇,语气平淡。
“不要月钱。”
“这庙小容不下大菩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