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昵语——郎君。”
谢九楼回神,目光依旧盘桓在提灯眉眼之间。
提灯……会是蝣人么?
不,不会。蝣人生来便是玄者,谢九楼身为四阶刃,娑婆世中任何玄者他都分辨得出。而提灯与他这么多年朝夕与共,骨珠没有任何玄气,是最寻常的普通人。
他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便从枕头的一端移过去,与提灯挨得极近。
兴许他的呼吸因着距离过于明显,提灯竟在这时忽然睁开了眼。
谢九楼猝不及防,僵着身板和提灯四目相对,不知所措。
提灯眼珠子黑漆漆的,和他对望了一会儿,蓦然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谢九楼心一乱,放在提灯腰间的手都软了一般,语无伦次道:“……做什么?!”
提灯歪了歪头,似是不解:“你不是想要这样?”
“我……”
谢九楼张了张嘴,说不出是,更说不出不是,只一把按住提灯脑袋贴在自己胸前,呵斥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