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曲鸳赞道,“大哥上学堂的时候,一定很快就会写自己名字了吧?不像我,上学堂三年了还不会——”
曲鸳正想顺着话头拍马屁,就见提灯在谢九楼怀里动了动,睁眼醒了。
提灯先前是在装睡,只难挡谢九楼太了解他习性,一旦给他调了个惯用的姿势,提灯便不觉睡熟了。
“醒了?”谢九楼偏着脖子低过去问,“喝点水,一会儿换过药,填了肚子就下山。”
提灯在他身上磨蹭。
谢九楼把兔子肉递过去:“吃点。”
提灯怏怏拈了点放嘴里,眼皮子沉,喘气声也愈发重了。
谢九楼这才察觉不对劲,探手一摸,摸着提灯额头在发烫,面上也渐渐浮红。
曲鸳打量道:“怕不是昨儿吹了风,着凉了?”
谢九楼沉着脸:“昨儿在道观受了惊,又跑一夜,伤口流了汗又沾水,不好了。”
他把提灯打横捞起:“我先下山,到山下镇子跟你们汇合。”
曲鸳冲他嚷嚷:“镇上运通医馆,报我的名字!大夫会马上应诊的!”
那头鹤顶红和楚空遥闻着动静也过来瞧怎么回事,曲鸳三言两语说了,他们便打算快点下山。
正扭头回去,鹤顶红忽转回来问:“叶鸣廊呢?”
曲鸳:“谁?”
提灯一夜劳神,加之吹风受凉,伤口恶化,这才发了烧。
曲鸳说那医馆并不难找,谢九楼遇见第一个就是,于是迎头便进了。
又过个半时辰,提灯服了药,在医馆睡下,鹤楚二人并曲鸳便找来了。
第七歌一直昏睡,中途断断续续醒了几次,被搀扶着下山后先让曲鸳安置到了自己宅子里。姬差体力不济,昨夜也受了惊,瞧那模样,只怕得等两个姑娘休息好了才能把遭遇同他们说个大概。
几人接了提灯回去,曲鸳给他们安排上四间厢房。
说是厢房,也并不太正经,其实是自家园子里绕池建的四间水榭,两两相通,对面而立。
提灯睡在最好的一间,隔壁是楚空遥,跨过池子,对面便是鹤顶红,鹤顶红旁边则是谢九楼。
第七歌和姬差,在另一处园子。
天将入夜,提灯退了烧,姬差睡一觉也醒了,曲鸳便差小厮丫头到各房去请,说到自己那方的院子里吃饭。
菜齐酒满,除第七歌还在休息,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