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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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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心疼(3/5)

鸣叫。

    “也不必将他宝贝成这样。”楚空遥拔了塞,眼风在提灯房前一过,笑道,“放你手里养着,只怕越养,越娇惯。白玉娃娃都没他容易碎。”

    这打趣话谢九楼三百年来不知听了多少,早已学会置之耳外,只淡淡解释了一句:“他觉浅,总不安眠。”

    楚空遥弯了弯眼,不置可否。喝了口酒,又问:“他今儿怎么同你闹的?竟折腾成这样?”

    “你倒来问我。”谢九楼眼锋刀子一样杀过去,恼道,“才同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他瞧见这伤,我想着在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认了你的话。不过转眼功夫,你又跑去他那儿吹哪门子风?唬得他一进来就套我话。我也没料到,他那时在无界处,再安分守己不过,如今经两遭事,才看出来,竟是个最不择手段的。过去三百年,我反倒小瞧了他。”

    说到这里,他便叹了口气,一口酒也喝不下:“……他平日装得那样乖,每每恰到好处,都只是拿捏我的手段罢了。”

    “手段?”楚空遥双肘撑在栏杆上,二指拎着壶口,伸到外头,壶身悬在他指下摇晃,“我瞧他那样子,若想拿捏别人,可不会使对你这样的手段。再说,你堂堂谢九楼,金身铁骨般的一个人,头发丝儿都比刀尖硬,谁敢拿捏?谁想拿捏?——动手前还得掂量自己几个胆几条命。怎么他风一吹就倒的一个病秧子,说把你拿捏就把你拿捏了?他装不装都一样。你们一个乐得演,一个乐得信。倘或你真不愿意,他拿捏得动几分呢?这也不是一时的事。装傻充愣三百年了,你现在才跑来演后悔、演清醒,给谁看?”

    谢九楼耳根子一热,闪开目光,食不知味地喝了口酒。

    辣味过喉,他自个儿想想,竟把自己想笑了,一拳头掼在楚空遥肩上:“你拆台拆得未免太不留余地。”

    既如此,他那点心思也被说开了,横竖提灯如何,他都舍不得撒手的。好也罢坏也罢,提灯是个什么样子,他不想深究。

    一日提灯作好,他便顺着他的好。

    二日提灯作恶,他便祈求神佛,独他一身降苦果。

    “我还没来怪罪你。”谢九楼把小臂搭在楚空遥肩上,“你今日一个人在我们俩之间唱双簧,安的什么心?”

    “我能安什么心?我不过是想叫他多疼疼你。”楚空遥喝光了酒,随手把酒壶放在身侧桌上,又转起扇子来,“你既受了伤,便不能白白受了,总得做些文章出来。文章也不能做小,做小了,不值你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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