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自觉地含胸驼背。
谢九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他丰神俊朗,气度无双,可此时也做不到昂首挺胸地见人。
提灯凝目看着,心中一悸,浑身骨头又似发冷般地开始疼。
正当此时,谢九楼迈了没两步,又转过身,叮嘱道:“我叫人打水上来,你洗漱完,记得下楼。今早鹤顶红找你,说外头无相观音寿庆,热闹得很……你要不要我陪你?”
提灯暗暗抠着掌心,咬紧了牙,直盯住谢九楼,心道他穿这身湖蓝的袍子真是好看。
便赶忙点了点头,说:“再给你看身衣裳。”
谢九楼收眼,走出去了。
门一关,提灯几乎连滚带跌落下床,蜷卧在地上,说不清是冷是疼,涔涔落了一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