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
感觉不妙的傅则西索性装可怜:“指挥官你知道的,我生下来就没有机甲模型……”
司枕:“……”
司枕暂时放过傅则西,将火力统统落在斯聿身上,“快说,为什么诬陷我!”
斯聿:“不诬陷指挥官,怎么能让指挥官承认呢?”
“那段时光我还记得呢,那指挥官就同样不能忘。”
司枕冷哼一声:“哦,这么说的话,看来斯聿上校还是更喜欢十年前那个小鬼了?”
斯聿:“……”不是,这是个什么情况?
斯聿觉得不妙,伸手去捞司枕,司枕眼疾手快避开斯聿,道:“果然还是现在我的不如那个小鬼讨喜,才让斯聿上校念念不忘。”
感觉自己被司枕形容成了渣男的斯聿:“怎么会?不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他都是指挥官你啊。”
“自始至终都只有指挥官一个人。”
斯聿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司枕刚刚失忆的那段时间对斯聿的抵触不是假的。
又调皮又作又讨厌自己的小孩,若不是因为他的是司枕,斯聿不可能对他如此有耐心。
后来长时间的相处同样证明,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司枕,他都很喜欢,都愿意纵容。
勉强被这个解释哄住的司枕默不作声,斯聿这段时间里对他的照顾关心从来就不是假的,身在其中的他最是清楚不过才是。
道理司枕都明白,可是司枕就是不想放过眼前这个信口开河的Alpha。
斯聿眨巴着眼睛,似乎料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企图用自己的伤争取到来自指挥官的一点点恻隐之心。
斯聿拽拽司枕的袖口,故意露出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指挥官。”斯聿继续道:“我这次伤的好重啊……”
做事一码归一码的司枕冷笑一声:“所以呢?这就是你刚才信口雌黄的理由么?”
斯聿僵住:好不讲情面啊。
傅则西在旁边看不下去,这段时间里斯聿对司枕怎样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顺着,丝毫不忤逆,妥妥二十四孝好男友。
傅则西出声想要为斯聿求情,司枕淡淡的瞥了过去,皮笑肉不笑:“傅小朋友,你想要说什么?”
瞬间僵住的傅则西。
想起刚才自己也想要趁火打劫指挥官的机甲模型,傅则西抡起被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