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尘目视他向自己走来,睡袍的衣襟松松的,若隐若现一小片饱满的胸肌,顿时觉得身上更酸了。
他赶忙把视线从胸膛处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什么时间了啊?”
肖璟晔摸着他的额头,说:“你睡了一天一夜。”
“这么久啊。”
肖璟晔凝视着他,“身上还难受吗?”
他不想说自己全身酸疼得不行,好像很娇气经不得那件事一样,于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挺好的。”
肖璟晔脸色微沉,“林子尘,你在发烧。”
“啊?是吗?”
这么说全身酸疼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是他又发烧了?
“你发|情了,在浴室里晕过去了,还好庄园里有医生在。”
林子尘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瘢痕凸起的触感依然鲜明,讷讷说:
“真的发|情了啊,我还以为不会好了呢。”
那次和肖璟晔通话时,腺体忽然发热,他还以为自己要发|情,惴惴不安了好几天,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腺体又重新归于沉寂。他问过乔允,得到的答复是可能与精神高度紧张有关。
他承认,自己在盖伊过的每一天都好像在悬崖间走钢丝,粉身碎骨的噩梦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只有回到这里,紧绷的神经才算是完全、彻底地放松下来。不用思虑筹谋、不用惶惶不可终日,身体重新听从于自然本能,给出最真实的回应。
“那你标记我了?”
不知怎么,脱口就问了这样一句,他立时就后悔了,这显得好像他多么喜欢被他标记一样,
果然,Alpha促狭地勾起了唇角,
“这么想要标记?”
林子尘咬了下嘴唇,“问问不行吗?”
“行,当然行,那我说出答案来你别失望。”
“谁会失望?没标记才好呢。”
“哦?这样啊,还怕你会不高兴。”
林子尘躺不住了,侧着身体半坐起来,蹙着眉问:“你真没标记我吗?”
看他认真起来的样子,肖璟晔不敢再逗了,如实说道:“有标记的,不过怕信息素过载,是临时的。”
“你看看,就这样,你又是晕倒又是发烧的,很吓人的知道吗?”
可林子尘并不这么想,没有哪个Omega不渴望被自己所爱的Alpha标记,这是无可抗拒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