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下、在床|上无数次凝视过的眼睛,镜子一样,照着曾经无比真实的自己,他没法对着这样一双眼睛说谎,终于点了头,吐出一个字:“有。”
话音落,肖璟晔突然一把将他箍进了怀里,他又重复了一遍,
“林子尘,我不会和你说再见。”
“只要你想过回来,我就会等你,一直一直等你。”
他的胸腔震颤着,一只轻抚过他的后背,手指慢慢嵌进他细密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摩挲着,
“林子尘,现在说我爱你,会不会太迟了?”
陡地,一阵电流样的震颤蔓延过全身,林子尘险些忘了呼吸,他僵在原地,感受着Alpha体温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大脑在排山倒海般地轰鸣:
怎么会是爱啊?怎么会是爱啊?
经历了这么多,他告诫自己不要再自作多情,也向神明许过愿,要从爱情中脱身。
所以一定不是爱,也,不能是爱。
“肖璟晔,放开我。”
“林子尘,再软弱一次吧,跟我回家,让我来保护你。”
“放开我。”
“别那么固执了,好不好?”
“我说了,放开!”
林子尘猛地用了力,挣扎着将肖璟晔推开,他喘息着后退,眼底蓄起滚烫的潮意,对着Alpha模糊在视线里的身影说:
“肖璟晔,信口雌黄很容易,但是别那么轻而易举地说爱。”
……
出乎意料的是,风暴过后的第二天,比塞西的船只更先到达这座小岛的竟然是盖伊的战舰。
恩理教的权力结构,掌教之下设立正、副两位主教,乘坐战舰前来迎接林子尘的正是副主教乐(yue)平。
乐平原本是恩理教中的一位普通牧师,年纪比林子尘略大,主要负责在每月一次的“朝神会”上向信徒讲授教义。林子尘听过几次,很为他深刻的思想见解折服,接管部分教务后,便把他调到到自己身边工作。乐平性格温善持重,处事作风却又不失磊落干练,林子尘很欣赏他,逐步将他提拔到了副主教的位子。之前在停战谈判这件事上,他一直鼎力支持林子尘,协助林子尘做了不少工作。
乐平带着一行人,守在警局外,等候林子尘更衣。而另一边的休息室里,林子尘已经在肖璟晔的注视下重新戴好了面纱。
“林子尘”
肖璟晔凝视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