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林子尘都和他在一起,根本没机会和外界联系,现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林子尘在哪儿的人只有他和苏伊莫。
除非——
“他们在你身上埋了定位器?”
“可能吧。”
正说着,门外响起杂沓的脚步声,两人匆忙躲进破屋的衣柜里,各自握紧了枪,屏息听着外面的声音。
从对话里判断,并不是新的追杀者,而是岛上的警员,黑暗中,两人对视一眼,一致认为比起躲在这里,去警局是更安全的选择。
到了警局,肖璟晔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警员迅速向上级做了反映核实。
塞西帝国的指挥官在岛上遭受盖伊恐怖分子袭击,东加只是个中立小国,不想趟,也趟不起这两个巨无霸之间的浑水。得知塞西的政府船明天就会抵岛接走这块烫手山芋,警员们这才大大松了口气,腾了间还算像样的房间供两人休息。
房间外就是大海,林子尘凭窗而立,刚刚经历过一遭险情,他看上去超乎寻常的冷静。
肖璟晔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有什么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
他没有对他说:“肖璟晔,我害怕。”
没有想过对追杀自己的人手下留情。
而是沉默着,举起了枪,发出精准又致命的一击。
他应该替他感到高兴、感到欣慰,毕竟他曾经那样指责过他:“林子尘,人不能软弱到这个地步。”可真的有一天,当这个Omega终于长出铠甲、磨出利刃,他却只是痛心他原本不用逼迫自己做到这些。
被巨大的失控感攫住,他惊慌地意识到,林子尘的转变或许来得更早,在他第一次否认自己是“林子尘”的时候,在他以为那只是一时的赌气和怨恨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冷静、甚至残忍地决定了自己今后的人生——
风刀霜剑,孑然一身。
他的生命,与他再无交集。
但这怎么可以?!
肖璟晔走过去,从背后拥住了Omega,又说了一遍:
“林子尘,跟我回家。”
他知道这句话苍白又无力,也许林子尘还会觉得烦,这让他忽然想起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拽着戴爱玲的衣角,哭着对她说:“别走。”
人在脆弱无力的时候才会去哀求,所以在过往的人生里,肖璟晔一直试图把这两个字从自己的字典里剔除,再残酷的军事训练里也不掉一滴泪,驾驶着火的战机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