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晔,她吓了一跳,印象里自己的亲弟弟从来都是气宇轩昂、英俊挺拔的样子,哪怕之前受伤住院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像被抽干了所有元气。
“璟晔……你,怎么会这样?”
肖璟暄说着,斟了一杯茶,推到肖璟晔面前,“伤得很重吗?”
“不重,折了一条肋骨而已,已经差不多好了。”
自己的亲弟弟常年在部队接受严格训练,身体素质一流,这点骨折的确算不得什么要命伤,更不可能把人搞到像没了魂儿一样。
她抿了口茶,试探着问:“子尘的事,对你影响不小吧。”
肖璟暄一直在驻盖伊大使任上,对林子尘出卖军事机密的事并不了解内情,“可以跟我说说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璟晔沉默着,手一点点攥紧。
“他没有罪,是被陷害的。”
“安全局局长程廉康的儿子,曾经和林子尘有过节,还有首相竞选中的那些潜在竞争者,他们每个人都有十足的理由置林子尘于死地。”
紧攥的手骨节凸起,他的头低下去,隐入落地灯投下的重重暗影,
“我没能救下他。”
肖璟暄蹙紧了眉,“那之前的离婚声明……你是被逼的?为了竞选?”
“其实,你还爱他?”
久久没有回答,但肖璟暄已然知道答案,她长叹声,走到肖璟晔身边,抚上他的肩膀,“璟晔,人不可能什么都拥有,你得学着放下。”
顿了顿,却又说:“只是子尘,太可惜了。”
“你与其这样折磨自己,现在更应该做的不是替他翻案吗?‘叛国罪’太沉太重,他就是去了,灵魂也难安。”
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醒神的冷水,素日浑噩的肖璟晔被一语惊醒。
林子尘是被陷害的!哪怕那些加害他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失踪的失踪,但他身上的冤屈被没有洗刷掉一分!
他越发握紧了拳,“是,我要重审这个案子。”
肖璟暄又道:“据我在盖伊得到的线索,这次刑场爆炸,很可能是恩理教极端组织‘血天堂’的手笔。如果这点最终能够得到证实,也可以佐证子尘不可能是盖伊的奸细。”
“他当然不是!”
他深汲口气,目光冷毅而坚决,一字字道:“我要让他的名字,清清白白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