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小,不了了之!”
“肖部长,我只怪自己明白的太晚,到今天我只想问你一句,林子尘的父亲,是不是你逼死的?!”
肖富森的视线在肖璟晔脸上凝滞片刻,又转向窗外,发出沉沉的一声:“自杀,是他自己选的。”
肖璟晔咄咄逼人,“难道你没有对他讲过其中的利害?”
“我讲过又怎么样?他出卖情报是真,他亲口对我承认的,就是上了军事法庭,也是死路一条。”
肖璟晔不理解,他记忆里的林子尘父亲是一个和善、富有责任感的人,况且当时他已经是参谋官,在军队中有着不低的地位,这样的一个人……
“他有什么理由出卖情报?”
肖富森回过头来,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波澜,取而代之的是一以贯之的沉冷,“你既然恢复了记忆,那就应该还记得林子尘小时候被绑架的事。”
肖璟晔心中一沉,“你是说……”
“林子尘被盖伊杀手绑架,他用情报换了自己儿子的一条命。”
“璟晔,这就是事实,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救不了林子尘的父亲,也不会救他。”
肖璟晔盯着他,压下心头涌起的阵阵寒意,他并不想评论林子尘父亲的对错,只是问:“如果被绑架的人是我,肖部长,你作为一个父亲会怎么做?”
肖富森哑然,在这片刻的迟疑里,肖璟晔已然彻底将他看透,
“法不容情,人就该绝情吗?你忘了他也是一位父亲,就算是犯了错,可他的孩子是无辜的,你拒绝将林子尘从孤儿院接回,甚至阻止我和他再联系,不过都是为了和他们父子彻底撇清关系。肖部长,如果林子尘的父亲地下有知,你想,他会不会怨恨你的冷血?!”
说到这儿,他霍得站了起来,面前的那杯水一动未动,他干燥着唇舌,为这段对话下了结论,“至少,我会。”
结束这场谈话,肖璟晔越发迫切得想要见到林子尘,告诉他自己记起了一切,他不用再隐瞒,也不用再害怕。
不过想想,总还是有些气,这个家伙,嘴怎么能严成这样!一个人闷声不吭地把事情压在心里,当真不觉得重不觉得沉吗?被遗忘的感觉很好吗?不会觉得失落和难过吗?
此刻,他真得好想抱紧他,想吻他,也想好好地问问他。
但是,他打不通林子尘的电话,一次次都是“关机”的提示。
难道,是在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