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坦白交代问题,别怪我们对你动刑!”
林子尘疲惫地抬了下眼皮,说道:“当晚,我的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是帝国军大的实习生,名叫陆宇。两天前,因为怀疑他是敌方奸细,我刚刚将他的名字上报到了帝国安全局,你们可以去查一下。”
两人俱是一怔,这个情况属实出乎意料。
出于保密需要,总师的办公室没有设置监控录像,其使用的电脑设有量子加密,且必须使用总师本人的指纹加虹膜双重验证才可登录,基于以上几点,他们自然做出了资料是林子尘本人传递出去的判断。
莫非,其中还另有隐情?
审讯暂告中断,林子尘暂被押入安全局的临时监狱。
按照帝国相关法条要求,嫌疑人入狱前要除去全身衣饰接受身体检查,林子尘身无长物,只有那一枚并不值钱的黑曜石吊坠被他视作珍宝。被一层层剥去衣服时,狱警的侮辱与戏谑尚可咬牙忍受,只有那枚吊坠被粗暴从颈上拽掉时,他才忍无可忍地动了手反抗,想要留住这件东西在身边。
但不过是以卵击石,他很快被制服,反剪着双手被丢进了一间单人牢房。
牢房很简陋,除了一张窄板床和一只简易马桶,就是四围斑驳脏污的墙壁。林子尘被丢进来,没有崩溃、没有慌乱,情绪、精神都还算稳定,除了没有了那枚吊坠,心里有点发空。
他坐在床上,沉下心来开始思索现在的局面。
陆宇是奸细无疑,他相信安全局很快会调查清楚真相——当天晚上陆宇给他下了药,趁他睡过去之后,登录了他的电脑,然后传送了大量的密级文件出去。
想到这里,心口不免又是一阵揪痛。机密被泄露,等同于团队之前所有攻坚克难的努力全部成了为他人做的嫁衣,数亿塞西盾的研发费用打了水漂,甚至连项目能否继续进行下去都未可知。他不由咬紧了牙,难怪奸细都要被判死刑,就是一向宽和待人的他现在也恨不能让陆宇去死。
林子尘在牢房里被关押了三天,除了痛心机密被泄露,还惦记着陈院长的事,以至于三天下来几乎都没怎么吃东西。
第三天的时候,他被两名狱警押出了牢房,说是塞哲亲王来了安全局,要见他。他反应了一下,才把这塞哲亲王和苏伊莫对上了号。
他被带去了接待室,苏伊莫果然等在那里。他穿了一身黑色绅装,真是人靠衣装,嘻嘻哈哈的小孩儿,现在一副贵气威严的样子,真有点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