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晔感受着胸膛被一点一点浸透,一点一点变得又酸又胀又疼。
在漫长的孤独而必须强大的岁月里,眼泪对肖璟晔来说原本是一件无比陌生的东西,但是这一年多来,他熟悉了林子尘的眼泪,明白这一颗看似弱小的水滴具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林子尘哭下去,真得太心疼。
他决定豁出去,“林子尘,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Omega没应,过了会儿,他又试探着说:“真得唱了。”
Omega吸吸鼻子,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用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你会唱歌?”
“这很简单。”
“那唱什么呢?”
说着唱歌很“简单”的少将其实根本一首流行歌都不会,惟一反复听过的一首《嫁给那个英俊Alpha的美貌Omega》,又不太符合现在林子尘需要安抚的心境。
于是他从尘封已久的,幼稚园时期的记忆里,搜罗出一首,说:“唱,《睡吧,我的宝贝》”
“什么呀?”林子尘眨眨眼,“这是哄小孩子的。”
“你不是小孩子吗?这么爱哭。”
林子尘又把头缩回肖璟晔怀里了,闷闷地说:“我不是。”
肖璟晔轻轻“嘁”了一声,柔软吐息和歌声慢慢笼上林子尘的耳畔,
“睡吧,我的宝贝,梦里有蝴蝶飞;
睡吧,我的宝贝,梦里有彩云追;
睡吧,我的宝贝,我的爱随着你,到梦里,到天边,到永远。
爱你啊,我的宝贝……”
这夜,林子尘收获了许久以来难得的安眠,因为睡得太过安沉,以至于第二天一早险些睡过了头。他顾不上吃早餐,急匆匆就要出门,肖璟晔干脆也不吃了,装了一小袋南瓜糕带上,开车送他去上班。
“记得把南瓜糕吃完。”
“不要喝餐厅的果蔬汁,也不要一直喝浓咖啡。”
“不要加班到很晚,反正工作永远做不完。”
……
“少将,我觉得您变啰嗦了。”
肖璟晔一顿,瞥他一眼,然后抬起一只手,有点用力地揉了把他的栗色头发。
他摇着头躲开了,“顽强”道:“你不要不承认,就是很啰嗦呢。”
Omega在距离研究院还有200米的地方下车,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