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单独的一间小餐厅里,苏伊莫垂首搅着一碗菌菇汤,对桌对面的林子尘讲。
“4岁那年我生了场怪病,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差点一命呜呼。后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我母亲从宫外请了一位很有名的命理师来,看过之后说我的先天命格不适宜王宫的环境,建议我成年之前最好能在宫外生活。后来我母亲不顾王室宗法会的反对,强行把我送出了王宫,没想到慢慢的,我的病真就好了。
因为在宫外,考虑到安全问题,我的身份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并且用了“苏伊莫”这个名字代替我的本名,连档案都做了一整套假的。其实从小到大我觉得自己和普通小孩儿没什么不同,我就是“苏伊莫”,慢慢地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苏立哲”。
其实硕士毕业那年,我母亲就有叫我回宫里襄助我哥,我自由惯了不愿意接受王宫里的那些束缚,所以选择工作的时候没有回博宁而是留在了黑兰,我就想离王宫远远的,越远越好。”
他说到这儿,抬头看向林子尘,眼神满是诚挚,“老师,我不是有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我是真得只想做苏伊莫,其实分别的时候我也想过和你们坦白的,但心里总存着侥幸,觉得自己也许还能回来,可是……”
说到后来,声音都发了哽,渐渐说不下去。
半年来,苏伊莫具体经历过什么,林子尘并不知道,但从那些关于王权争斗的骇人听闻的传言里,不难想象其中的残酷。那位命理师确实说的不错,苏伊莫天性纯粹,根本不适合王宫这种波谲云诡的环境,才不过短短半载,小孩儿的眼里都没了光。
林子尘心中不是滋味,但除了说些宽慰的话也不能做什么,“伊莫,要相信一切都会慢慢会好起来的。你看,现在二王子已经是新国王了,那些争斗过去了,等形势完全稳定下来,也许你就可以离开王宫了。”
苏伊莫听了,只是苦笑着摇头,“不可能了。等到正式加冕仪式上,我的身份就会在公众面前彻底公开,就算我能离开王宫也不可能再和从前那样做一个随性的普通人。况且,我现在也知道了,这么多年我哥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过得有多不容易,现在他做了国王,我也希望能尽点力为他分忧解难。你知道吗老师,有一天我哥和我聊天,突然问我路边摊的那种肉蛋堡好不好吃。他说自己读国小时,有一次在路边偷偷买了一个,结果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接放学的司机发现,最后司机把这事儿上报了宗法会,他被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