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机场飞行管制,定不下来起飞时间,没想到倒是巧,和你们碰上了。”
“璟晔,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肖璟晔攥了下林子尘的手,“是,林子尘。”
“小尘,这是家姐肖璟暄,你和我一样称呼她就好。”
林子尘心头一跳,忍下第一次被肖璟晔称呼为“小尘”的悸动,听话地唤了声“姐姐。”
没想到刚才还满脸淡漠的人竟然也笑了,“你好小尘,应该不介意我夸夸璟晔吧。”
林子尘还拘谨着,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肖璟暄笑着说:“他选Omega的眼光真是好。”
林子尘怔了下,懂了,腼腆地抿抿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肖璟晔见状,揽着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他脸皮薄,不禁夸。”
把肖璟晔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收进眼底,肖璟暄笑笑,心下了然。
一旁的戴爱玲见到肖璟暄,心里一阵百味杂陈。
三年前,肖璟暄同“沃伦公爵”家族的小儿子联姻,然而婚后仅一年丈夫便在户外攀岩时意外坠亡,此后她远赴盖伊,在外交大使任上一做就是两年。
“璟暄,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戴爱玲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不,丧礼结束就回去。”
“璟暄,有些事该放就要放下,你不能一直漂在外面,那样我……”
“璟晔,盖伊现在大搞军备扩张,国内主战情绪日益高涨,只怕离热战不远了。”
肖璟暄打断戴爱玲,又将话题引向战争相关,明显是不想叙什么母女情长。
肖璟晔视线在两人身上睃巡一圈,最终点了头,目光变得冷峻起来,“看来‘深潜’基地那一战,他们受的教训还不够。”
肖璟暄道:“盖伊国内主战情绪激烈,也有复仇因素在里面,那一战顾赫林被俘后受刑,重伤难愈,恐怕命不久矣。恩理教宗只有这一个儿子,要是人真得一命呜呼,不定要闹出什么滔天的波澜来。”
……
一直到庄园,话题都围绕着盖伊和战争展开,当晚的家宴,虽是一家人两年来的首次团聚,又逃不过首相竞选的议题,气氛没得一点温馨轻松,餐毕,肖璟晔还被肖富森叫去书房谈话,到了很晚才回卧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