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叔,可能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说,其实伊莫这个孩子真诚善良,也很聪明,我觉得乔允和他在一起,会幸福的。”
乔叔听了,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有时候越是平静就意味着越是固执,
果然,他冷冷地说:“乔允和他不可能。”
“为什么?”
“他们不是一路人。”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乔允的人生和你无关。”
“可是,”
“时间不早了,下面还醉着一个,你赶快带他走吧。”
沟通无法继续,林子尘只能带苏伊莫回研究院公寓。他叫了辆的士,一路上,苏伊莫躺在他的怀里,说着乱七八糟的醉话:
“老师,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我说为你赴汤蹈火,是真的哦。”
“我好难过啊,乔医生他不肯跟我走,呜呜……我就知道,他不肯。”
“老师,我,我其实不是故意瞒你,我就是,想当个自由自在的普通人。”
“回家就是坐牢哇,我不想回家,不要坐牢!”
……
这是醉得厉害了,小孩儿胡言乱语到林子尘完全听不懂的程度,他无奈叹息,手轻拍着苏伊莫的后背安抚。到了住处,他细细把人安顿好,看小孩儿睡得安稳了才离开,一个人重新没入夜色。
冬夜深长,地上残雪,天上碎星,目之所及,俱是寂寥萧索。
展眼便是大半年光阴,林子尘全心扑在工作上,满负荷运行模式,使他没有多余的心情再去留意波朗河什么时候破了冰,又是什么时候黑兰的樱花已经盛放如霞。
蓝鹰三代机项目推进并不顺利,技术卡点之多远超预期,不夸张的说,是一个难关接着一个难关,真正的步步维艰。
更糟糕的是,技术之外还有很多其它问题让林子尘感到很不舒心。先是苏伊莫,纠结挣扎了两个多月后,最终还是辞了职。紧接着总师季维德的身体又亮了红灯,某天加班时突然晕倒在办公室,虽然及时抢救了过来,但是身体状况已然无法再承担高强度的工作。季维德有意让林子尘接任自己的位子,林子尘自认太年轻,能力不够,也没有做总师的野心,便拒绝了老师的提议,但季维德却没有放弃这个想法,一直软硬兼施做他的思想工作。
此外,研究院所处的大环境也并不安稳。
公开消息表明,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