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酱汁吃,林子尘不小心沾到了嘴角上,肖璟晔瞄了好几眼,才提醒道:“这里,沾了酱汁。”
林子尘忙用纸巾擦拭,也不知道是不是肌肉无力的后遗症,手格外得笨拙,反而蹭了一小块酱汁到下巴上,肖璟晔无奈,抽了张纸巾,触到Omega下巴的时候,恰好与他投来的目光撞到一起。眼圈的洇红还未褪尽,Omega望着他,眼底湿漉漉的,眼尾微微上挑着,不自知地流露出无辜和妩媚来……
“怎么那么笨!”
Alpha收回手,抓起桌上的饮料吞了一大口,压抑住来自颈后和口腔里的蠢蠢欲动。
这一餐林子尘吃得还算多,看着精神也好了不少,肖璟晔猜可能是因为祭拜了父母心情得到释放。不过回程路上,林子尘没有再主动提及自己的父母,结局已然如此,不用问也知道他经历过什么。肖璟晔没有不善良到去揭人伤疤,林子尘不说,他也就不再问,只是心中总隐约觉得,林子尘这次去祭拜父母和肖富森的谈话有关。
到了庄园,两人同戴爱玲道了晚安,才一起回了卧室。同依云庄园相比,肖家在博宁市的这座庄园要小了很多,卧室也是同样,没有多余的空间再放一张长沙发。
两人不得不睡在同一张床上,对某件事却极默契地心照不宣,中间那道不宽不窄的缝隙,仿若竖着一道固若金汤的铁壁铜墙。
今晚依旧难眠,林子尘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好累,这段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他感到难以招架,太多的情绪囤积着,要接近心脏承载的阈值。他想到了孤儿院、想到了小教堂、想去好好地做一场祷告。
小肥羊快数到1888只,他有点烦地翻了个身,黑暗里正对上Alpha沉睡的侧颜。他静静凝视了一会儿,慢慢倾身过去,铜墙铁壁霎时间成了一层薄薄的纸,他越靠越近,近到呼吸相闻,只要轻轻捅一下,那层薄纸就会破掉。
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
Alpha却忽然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像一只鹰隼扣住来不及逃窜的兔子。他被Alpha捞进怀里,一动不敢动,僵了好一会儿,才在身后均匀的,弥散着极淡茉莉香的气息里慢慢放松下来,奇异的是,这一刻却没有了绮念,只觉得心安。终于沉沉地陷入安眠。
第二天,一行四人按照约定的时间拜访尹家。对于肖璟晔和林子尘结婚的事,肖家这边已在约定会面时做了说明,大概经过一天的时间,尹家的情绪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缓冲,是以这天会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