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璟晔不喜欢甜食。
肖富森继续说道:“半个月后尹家会在自家庄园,为尹洛举办生日交谊舞会,你和他可以借这次机会见面,认识一下。”
肖璟晔把照片退还给肖富森,问:“为什么是尹家?”
肖富森视线瞥过那三张照片,面上不动声色,“尹家是老牌贵族,根基扎实,尤其在中央区影响很深,而历届首相竞选,中央区都是最大的票仓。”
肖富森一直在为两年后的首相竞选做准备,肖璟晔了然,但还是最后尝试着问了一次:“没有别的选择吗?”
“尹家是最合适的。”
肖璟晔沉下神色。
“璟晔”,肖富森的指尖点在尹洛的照片上,“尹洛这个孩子我了解过,性格、人品、学识都不错。其实夫妻关系本质上是一种合作,政治联姻更是如此,要想长久靠得是利益互惠,而不是什么虚无的爱情。 ”
“所以,这也是您到现在都不同意和母亲离婚的理由……”
与此同时,被重新摁回病床上输营养液的另一位Omega并不知道肖璟晔正在被安排联姻的事,他的耳朵边一直盘桓着苏伊莫喋喋不休的聒噪。
无非就是胸口痛加晕倒后被肖璟晔救上车的事,经苏伊莫这么添油加醋的一渲染,普通的心脏神经官能症发作被说得好像离死就差了一口气一样。
更要命的是,乔允也一直黑着脸在一边小题大做,“你知不知道心脏神经官能症如果长时间反复发作,会引发真正的心脏病!”
林子尘萎靡在床上,本就胸口闷痛得难受,再听着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好脾气的人也难得生出几分烦躁来。
“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
乔允冷冷白他一眼,“呵,这会儿觉得烦了?林子尘,你有什么资格觉得烦?但凡你要遵医嘱,哪儿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儿!”
林子尘没劲儿跟他杠,偏过头去不吭声。
苏伊莫看不得老师被训,赶紧解释说:“乔医生,你别说老师了,当时测试遇到了紧急情况,我们解决不了才,”
乔允一声冷嗤,鄙夷至极地说:“也就是说你们这群智商废物,要一个身体废物的人为你们的愚蠢埋单?”
苏伊莫红了脸,被怼到哑口无言。
乔允这才闷闷吐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情绪,他从医用托盘里拿起注射针和一个小的玻璃瓶子,对林子尘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