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a因为发|情没有得到及时纾解而引发了其它危重疾病,医院可以为他的生命负责吗?另外,我有必要再强调一点,这位Omega是太空军飞行器专家,你确定这是军区医院对待科研人才该有的态度?”
接线员被肖璟晔的话震慑到,猜测对方大概率也是有来头的人,于是识趣地变了态度,“对不起先生,我现在马上联系勤保部门,请您和那位Omega专家再坚持一会儿。”
结束对话,肖璟晔提着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持续不断的高浓度Omega信息素冲击下,属于Alpha的原始欲望就像春日里期待破土的禾苗一样蠢蠢欲动,他的呼吸、心跳越来越快,后背上也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继续这样下去,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得会被诱导发|情。
耳边的呻|吟声还在继续,挣扎间Omega的衬衫领口松开了,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肖璟晔吞了吞口水,觉得犬齿发痒,像有蚂蚁在爬,一只、两只,越来越多,越来越痒……
他向林子尘靠近了一步,再一步,就在这个时候,电梯突然又格拉一响,轿厢顶灯跟着亮起,通明的光瞬间照彻整个空间。
电梯恢复运行了!
叮的一声,停在15层,门随之打开,肖璟晔咬紧牙关,捞起林子尘的膝弯,打横抱着人冲出了电梯。
……
林子尘发|情|高|潮退却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心跳、呼吸平稳了下来,神智也已经完全清醒,只是身体依然没什么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病床上。
乔允收起听诊器,“你说抑制剂的作用时间比上一次缩短了一个多月?”
林子尘点头,“对,所以这次才没有及时预约注射,可是正常情况下,抑制剂的作用时间不会突然缩短这么多吧。”
乔允从托盘里拿起一包葡萄糖注射液挂到输液架上,“是啊,所以只能说明你不正常。”
林子尘和乔允大学时在同一间公寓住了六年,早就习惯了这人的毒舌,“你说我要不要做些检查?”
乔允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常规腺体检查已经做过了,没有器质性病变。”
林子尘诧道:“什么时候做的?”
“你到了病房之后,不过那个时候你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
他说着,排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