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尘平日对穿着打扮没什么兴趣,只有这一枚吊坠算是例外。不过到底是低调的,这枚吊坠他贴身藏在衣服里,从不对外示人。
今天格外疲乏,林子尘泡浴缸的时间长了一点,后颈处渐渐传来异样的酸胀感,他忽然想起来到了该服用“佩利同”的时间。正要起身,放在浴缸旁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市郊孤儿院的陈院长。接通,对面传来急切的声音,“小尘,有件急事你来帮个忙!”
……
半小时后,林子尘抱着一个4、5的Beta小男孩冲进了军区医院的急诊室。
小男孩是傍晚开始发的烧,服了退热药后短暂退烧,但到了夜里体温又突然飙到了40度,并且出现了抽搐的情况。孤儿院院长本想叫救护车,却不知什么原因,急救电话一直占线,她自己又不会开车,没办法,这才打了林子尘的电话。
眼下到了医院,才发现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急诊室被塞满,走廊里也坐了不少伤员,外面救护车的鸣笛声还在接续不断地响,陆续有新的伤员被送进来。
林子尘想问问走廊里的人发生了什么事,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男孩坐着轮椅,被院长推出了出来。他赶忙上前询问情况,院长说初步怀疑是急性腺体炎症,现在要转去儿科病房做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林子尘心里一揪,接着感觉手被抓住了,低头去看,正迎上小男孩泛着红血丝的大眼睛,男孩用沙哑的奶音问:“林叔叔,我打吊针没哭,是不是特别勇敢?”
林子尘看了看男孩扎着针的小手,很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发顶,“是的,小杰最棒了,是勇敢的小英雄。”
“所以以后,我也一定可以像叔叔一样当飞行员、造大飞机!”
“好,一定可以,而且会比叔叔做得更好哦。”
小男孩咧嘴笑了笑,疲惫地垂下眼皮,很快歪在轮椅上迷糊了过去。
到了儿科病房安顿好,陈院长怕影响林子尘第二天的工作,让他早点回去休息。林子尘本来不放心,想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再走,只是一点,他刚才出门太急,忘记了吃“佩利同”,现在后颈处的腺体胀满感越发强烈,小腹处也开始涌过一阵又一阵的热流。
这是明显的发情征兆,林子尘不敢轻视,知道这个时候回公寓是最稳妥的选择。他又抚了抚小男孩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于是同院长道别,匆匆离开病房。
往病区电梯间走的路上,他的情况突然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