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四天,肋骨断了两根。”江徊轻描淡写地略过这四天发生的事,他凑近一点,右手按着白恪之的胸口,指腹微微用力,抬起眼,“这儿疼吗?”
白恪之盯着他看,停了几秒,朝他做了个口型:“眼睛怎么了。”
江徊愣了两秒,想起已经结痂的眼皮,说:“弹壳划的。”
许久没人说话,光影里江徊看见白恪之的嘴动了动,但什么也没听到。江徊抬手护着脆弱的火光俯下身,侧过头,几秒后,听见白恪之沙哑的声音:“运气挺好的,没瞎。”
话说的难听,但江徊却无声地笑了笑。
四天,在漫长的人生中几乎没什么占比,回头看过去的二十年,江徊甚至无法回忆起某个四天里发生的事。
白恪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被江徊制止了,余光瞥了眼绑在胸口的布条,有点熟悉,颜色看起来好像是江徊穿过的外套。手摸到凹凸不平的土墙,白恪之费力地坐起身,江徊知道拦不住,只能伸手撑着白恪之的背让他借力坐起来。
坐起来后,白恪之用了几秒钟判断出自己是在一个暗道里,其实也不能算是暗道,更像是一个土洞,四周很窄,高度矮到他坐起来后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不碰到洞顶。
在白恪之开口之前,江徊忽然把蜡烛吹灭了,洞内再次陷入黑暗。
“氧气不够,蜡烛不能点太长时间。”江徊主动开口,比起解释,听起来更像是底气不足的狡辩。
白恪之觉得有点好笑,但比笑容更快到来的是一阵很低的咳嗽声。
那天那枪没有打中要害,可能是策划组并不希望白恪之死,子弹偏离心脏几厘米,比起胸前的贯穿伤,更致命的是白恪之摔断的两根肋骨。江徊知道白恪之想说什么。
“202号进入mega第一天,淘汰了十七个人,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下十三个。”没人接话,江徊顿了顿,接着说:“十三个人分成了两个阵营,一部分人跟着202号在外面,守着拱桥下唯一的资源获取点。”
江徊讲的很简单,停了几秒,白恪之突然开口问:“另一部分有几个人。”
“……2个。”
周围又变得很安静,因为坐的很近,江徊甚至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哪怕什么都看不清,但江徊知道白恪之正在看他。
没有什么阵营,在戴着金属面具的202号进入mega开始,就是一场屠杀,向排名第一的白恪之开枪,就是他的投名状。他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