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话,201号只是直视他。双手被反剪到身后但却依旧坐的笔直,他看起来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一丝被出卖的愤怒或者窘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生气。沙缪不是自讨没趣的人,见201号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便站起身,手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话了可以喊我。”
“你想听什么?”
江徊冷不丁开口,沙缪有些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但由于眉骨上的那道疤,眉毛并没有挑起来太大幅度,反而因为皱起来的粗厚皮肤看起来有些怪异。
“我以为还要再饿你几天你才会开口说话。”沙缪重新坐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直截了当地抛出问题:“食物和武器补给在几楼,尖塔里还有没有其他机关?”
“他跟你说我知道这些吗。”江徊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头笑了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再抬头时眼睛变得很亮,“确实不止我被白恪之骗过。”
沙缪的眼睛冷下来,发白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凑近一点,后槽牙咬紧,低声说:“给你个机会,重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江徊脸上笑容还在,“说我是联盟政府插在mega里的内线?某个高官的私生子,还是纯靠运气被老天爷选中的护身符。”
沙缪闭了闭眼,抬手揉两下太阳穴,再睁开眼和江徊对视:“什么都没说。”
的确什么都没说,那晚雾霾很重,白恪之闯过警戒线忽然出现在房间门口,什么武器都没拿,双手举过头顶走进来,没有过多寒暄,开口只说要他手里仅剩的两只CBH17注射剂,用于交换,他会给一个人。
“什么人?”
白恪之悬在半空的手很轻地动了动,顺着食指角度看过去,沙缪看见绑在白恪之额头上的白色绷带。
“会绑军用包扎结的人。”
“会绑军用包扎结的人。”沙缪说完,江徊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但是每个字都念的清楚。那天江徊给白恪之包扎的时候,白恪之夸过他的包扎技术很好,跟他讲底区卫生站的护士只有一个,忙起来的时候会让病人自己扎针打吊瓶,白恪之说这些话的时候江徊正在他额头上打结,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
后来白恪之又让他包扎了一次,始终低着头,江徊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第一次是江徊要给他包扎,为了给伤口止血,第二次是白恪之要求的,为了确认江徊第二次是不是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