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身后只有一个看上去病得快死了的何堇。
他微笑:“医生你姓什么?”
面前的医生莫名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被他的声音吓得还是怎么样,但是还是抖着声音回答:“我姓周。”
时肆了然点点头,拍了拍身后还在装病的人,冲他一扬下巴,眼神示意:这是那个法医。
何堇站直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
这就进入主线了?副线boss不用管吗?
房间里面的设施倒是齐全,不过看上去像个医务室,在医院里面显得有些突兀。
时肆坐到桌边,看着周予同忙碌的背影问:“那周医生,冒昧问一声,你在这里呆了几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呢。”
周予同的动作没停,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在这里呆了好几年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
他麻利收拾好东西,走到何堇旁边,看也不看何堇的脸色,拿出压脉带就往上面套。
“哦,”时肆有些意味深长,看着他扎针的动作笑意盈盈,“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周医生,或者说周法医?”
周予同的针掉了,何堇眼疾手快收回自己的手,长舒一口气。
周予同没有作声。
他的身子还在抖。
但是要是他现在细看的话,他刚刚还有些惧怕的这个高大的人身子也在抖,而且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硬生生忍住憋出了一副不哭不笑的严肃表情。
时肆看着他这个样子,收回视线,起身站在周予同旁边,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感受到他猛的一颤的下意识动作:“怎么?周医生这是心虚了?病房里面死的那个人和你有关系吧?我猜是换命,对吗?”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如同情人般呢喃,却又那么令人恐惧。
或许是周予同的心理作用。
草木皆兵。
“你……”他咬咬牙,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你终于还是来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找你?”
时肆把这个问题反抛回来。
面前的青年没有任何心虚或者害怕的表情,或者说除了脸上带着的不大走心的淡淡的笑意以外,其他的全都没有。
难道他真的是什么人派下来的吗?
自己的命已经在今天走到头了吗?
他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