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与否,都是你的,你要亲自处决他们。]
这是什么鬼形容?难不成把人抓手上也是这个潜行者的了?
时肆皱了皱眉,继续看下一张。
[我来找你了。]
这一张不是时肆自己的字,所以不是十四留下来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谁会有这么大怨念?
是艾米丽,还是沈渗之?
他盯了一会儿纸条上面的字,收了起来,对何堇温和笑笑。
何堇连忙后退几步,一脸警惕:“你又要我干嘛?”
“我现在想让你发个烧,得个病,然后让我见一面NPC,可以吗?”
时肆的语气很诚恳,但却又这么轻松,就好像这是什么简简单单的事情一样。
何堇一万句吐槽想要骂出口,但是想起这不是第一次了,默默把话吞进肚子里,有些憋屈:“怎么发烧?”
“我想想,要是装的话能不能混过NPC的眼睛啊?”何堇刚准备感慨他居然还有良心这个东西存在的时候,就听见他接着说,“毕竟你身体这么好,估计让你发烧还得想个法子。”
原来是嫌弃麻烦,甚至连关心他的一句话都没有。
“哦我想起来了,到时候你被抬进去之后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动,尽量配合一下,看看那些病人会经历些什么。”
时肆若有所思。
“那个,打扰一下,”何堇实在忍不住,看他看自己,“你还记得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否?”
“你不是NPC和普通人之间吗?死一死也没关系的。”
时肆笑得很邪恶,看他还准备争取的样子一招制敌,“你难道不想知道杨子怡心里面你是什么地位吗?你也很好奇她对你的感情吧?毕竟现在她又是关心你又是冷落你的。”
何堇不吭声了。
但是他想来想去,还是说:“那你要保证我的安全啊,我还想回去的呢。”
时肆摊手:“我先说好,我保证不了,但是我绝对会尽我所能,如果可以的话。”
大不了让十四把人捞回来呗。
能有啥。
[哥哥,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救他。]
口袋里面多了张纸条。
时肆把纸条塞了回去,冲何堇点头:“走吧,后面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现在看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