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堇看着这场面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但是他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悄咪咪溜走了。
走之前还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刚刚还落在时肆身上的手慢慢上移,猛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钳住他脖子的手越发用力,时肆顺从仰起脖子,对上那一双冷漠的眼睛,没有反抗。
“谁许你在副本里面杀人的?我给你这个权力了吗?告诉我。”
他的手越掐越紧,时肆的脸色开始慢慢变了,眼角不自觉滑下一两滴泪,擦出一道泪痕落在十四手上。
他张嘴,像是想说话,又像是想呼吸。
十四盯着他的脸,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最后一秒松了手,还顺手捡起旁边的布擦了擦手。
时肆大口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脖子上再次多出一道消失不去的红痕。
可如若是他此刻站在镜子面前,就会发现脖子上那并不是一道红痕,而是发青发紫的一道痕迹。
那是一道屈辱,如果是杨子怡他们就会瞬间明白这是这个世界里面比死亡轻一些,但还不如死亡的惩罚。
这一道痕迹是背信弃义的普通人身上才会有的,除去刚来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其他人都不会再和他合作,甚至于在副本里面出手。
时肆不知道这么多,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的泪像是止不住一般,好像要把前半生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十四冷眼看着被自己掐哭的人,叹了口气,帮他顺了一下刚刚有些凌乱的长发,感觉到那人在自己怀里颤了一瞬,连颤抖都不敢,轻声:“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怀里的人没有作声,他甚至一动也不敢动,僵持在那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得,这又得重新来过。
十四等他平静下来以后,才跪在他面前,伸手帮他擦去眼角的泪,语气平静:“虽然我和你说过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面你只有在作为我这个身份的时候才可以,你明白了吗?”
“本来法则是要我杀掉你的,我只能给你留痕才能保住你,我不能坏了这里的规则。”
时肆嗓子疼,没有开口的欲/望,偏过头躲过他还想摸上来的手,起身便要离开。
十四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人已经恢复了平静,自顾自整理了下仪容,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他没有再继续扎头发,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