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我也不清楚我的记忆有没有出错,毕竟他都能剥夺一个人的记忆了,篡改应该是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带上了点讥讽。
这还是时肆进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谈论起自己的记忆丢失还这么平静的,他有些诧异看过去,只看到温知许的侧颜。
一个人的面相是极其重要的,温知许给人的初印象就是温柔恬静的那种。
如果硬生生把一个人的性格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去的话,那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是真的很大了。
“你说的很对,谁都不敢保证自己的记忆不是有问题的。”时肆附和,“那你知道杨子怡骗何堇的事吗?”
“你是说捏造人体还是?”温知许抬眸,有些警惕看向沈渗之,压低了声音。
“都有,我想知道过程。”
时肆脸色不变,根本看不出来他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很简单,捏造人体也不过就是障眼法,一个幻术。只要你和……有交易,可以免费获得这种特权,他们之前已经交易达成,想换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时肆听到心下一惊,他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屋子的时候几个人就已经联系上了,看来他们是有自己专门的渠道保证不会死亡,而不是靠真本领。
怪不得看到医院变异这么恐惧。
“骗何堇就更简单了,”温知许轻笑一声,她好像看不起这种富二代,“何堇这种人,说好听点是公子哥,说难听点就是吃软饭的,守着自己家家业过一辈子那种。”
“这种人从小就缺爱,别人给他一点好处就屁颠屁颠往上凑,尤其是袒露一点真心他恨不得把命给你。杨子怡也只不过想从他手上得到些保护,必要的时候再推出去就好。”
时肆想了下杨子怡那干脆利落的样子,觉得这话有些不太靠谱。
而且如果杨子怡先说了这个东西,何堇那个恋爱脑恐怕也会凑上去,巴不得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死。
奉献精神是好的,爱也没有问题,只是放在这个世界里面有些可笑了。
“时肆!”
这一声是沈渗之叫的,叫声惨烈。
温知许才发现被叫的人连眼皮都不抬,反而在和她说完话以后慢悠悠阖上了眼睛,像是困顿许久终于可以休憩一样。
所以,这到底是不是时肆弄的?
她刚准备抬头看向沈渗之的方向,就听见时肆带着倦意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