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时肆转过头,看着他,问。
沈渗之大概是料到了他不会慌的样子,不慌不忙扶了下眼镜,笑着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和他长得有点像这件事。”
时肆挑眉,这是开始埋苗了。
“我也不是说什么,我们在这边生活了有好几个月都没有问题,只是昨天你一来整个医院就异变了,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而且谁也不放心谁,你说是不是?”
沈渗之笑了笑,那双无害的眼里倒映着青年冷脸的模样,一时之间居然分不清谁更无害。
在场的人没有何堇这种人,温知许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听到这里饶有兴味转过头打量着两人。
如果她现在身边有瓜子的话,她恐怕早就抓了一把来品尝了。
时肆:“如果你要这么想我,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你都已经怀疑我了,恐怕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
他示弱了,温知许皱了皱眉,刚想问时肆的时候就听见后者突然笑着开口:“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相信我。”
“如果你输了呢?”
沈渗之不知道他突然笑是为什么,有些警惕问。
他不是一个习惯性先知道赌局的人,他是一个习惯先知道赌注的人。
反正他总会赢。
“我输了的话,那我就退出,我离开医院,去别的地方住。”时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敛下嫌恶,“我可是很惜命的啊……”
“贪生怕死。”
温知许掀了掀眼皮。
“好,赌什么。”
听时肆这么说,不管怎么赌沈渗之都不是吃亏的那一方,所以一口答应下来。
“赌你今晚会不会死,我赌你会。”
时肆脸上虚伪的表情终于撕破了,冷眼盯着他,站起来离他近了些。
沈渗之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维持不住,看着他旁若无人靠近自己,有些慌乱,他第一次感觉这个瘦弱的青年这么有威慑力。
“你要干什么?”
“打赌啊,”时肆似笑非笑看着他,“难道不是你给我弄的病毒来吗?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
他后面这句话的音量很低,温知许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只是一直保持着看戏的表情看着这边。
沈渗之瞥她一眼后收回余光,一字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