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冷汗冒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规则。
规则和时肆长得确实相像,但是时肆病弱得不行,但规则则一看就知道有着不是什么普通人能有的力量感。
更何况,万一两个人只是外形像呢?毕竟时肆是个瞎子,但规则不是。
目送十四离开之后,时肆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接受力量太过庞大,有些站不稳扶了下栏杆,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好。
上次那回他犯病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有个人往他嘴巴里面塞了块蛋糕他才好了点,现在他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好过,只是刚刚十四贴着自己才舒服一点。
那块蛋糕到底是什么东西?
何堇看着他摇晃两下下意识上前扶了把,看他额头上面的冷汗问:“没事吧?”
时肆没吭声,摇了摇头。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伤都在作疼。
就连骨头缝里面也在泛疼。
但是他的精神好了很多,面前不再是闪回的被霸/凌的场景。
何堇看着他精神确实没那么差放了点心,扶着他不理言叙回了病房。
“你给我讲讲底下发生了什么吧。”
“他们说我们四个月之后会有病毒大爆发,我猜现在开始我们身上应该会携带病毒,直到第四个月的时候病毒彻底摧毁身体,所以应该生存四个月。”
时肆皱眉:“四个月病毒爆发?这和纸条上的内容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们也纳闷,言叙那边还在讨论这件事。”何堇想了想,补充,“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他听着时肆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和止不住的发/抖,贴心问:“需要我背你上去吗?我看你现在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还是算了吧,之前十四不在的时候他还可以找理由,但是现在十四在了他可不敢让何堇背他。
到时候生气了不好哄。
“等等,”时肆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现在身上就有病毒?”
何堇呆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啊了一声。
时肆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按照十四刚刚的话来说,他应该是已经开始慢慢恢复精神的,但是身体莫名其妙开始泛疼。
一般来说,如果他过了那一阵劲就没事了,但是如果过了那一阵劲还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