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追上去问:“什么话?”
“多一个知根知底的,总比多一个树敌的要好,而且你们斗不过他。”
杨子怡平静说出这个事实,但是坐在她旁边的几个人纷纷炸了锅,尤其是离她最近的卷毛妹。
“那个时候何堇带人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不就一男高吗?这有什么好怕的,恐怕连社会都入不了吧?”
旁边另一个人接过话:“对啊,而且他看上去病恹恹的,还瞎了一只眼睛,如果不是何堇救他的话恐怕活都活不下去吧?”
还有一个讥笑:“杨子怡,你不会看人家长得好看就被人家收买了吧?”
最后这句话一出口,剩下的人就都安静了——虽然大家并不是认同这句话。
说话的是个和杨子怡风格天差地别的女孩。
杨子怡浑身上下能简就简,而那女孩子简直是极繁主义的代表,她不同大家坐在一块,而是坐在自己精心挑选的、可以沐浴到太阳的地方。
她看向杨子怡,带着嘲笑:“我可还记得上次你失手了还对何堇有过好感。”
杨子怡沉默,没有和她对视,自始至终眼神都没有落到她身上去,但却还是回答了她的话:“他不一样,他和何堇不是同一个类型,但是我敢保证,他绝对不简单,而且如果除不掉尽量不要招惹。”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明天去看看他的表现。”
然后时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收获了好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但是那个时候站在大厅里面,他根本分辨不出来是谁看他的。
大厅里面聚集了所有在医院里面的人,门口已经被大锁锁上了,外面的变化都被门口一块极大的黑布遮住,时肆看不见。
他靠在柱子边,盯着台子上激昂发言的人问:“这是谁?你们怎么这么快搭了个台子出来?”
何堇回头看了一眼台子上梳着大背头的男人,眼底闪过几分厌恶:“他啊,就是我们这边的一个传销员,那张嘴说出来的没几句实话,他叫言叙,这边大家表面上叫他老大,他说他是第一个进来的。”
时肆点点头。
“我们这次再一次碰到了同一个难关,”言叙往台下扫视一圈,发现了几个新面孔之后扬唇笑道,“不管我们这里面究竟是谁变成了NPC,我们都应该包容,团结一致。”
“就目前我们知道的消息是,我们需要在这里生存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我们已经有三十张不同的纸条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