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伤害我们,但是她可以侵蚀人的神智,让人产生自尽的念头,不然你以为那群人为什么会自己走下去找死?”
“你为什么不跑?你不怕死吗?”
何堇有些奇怪反问。
时肆笑了声。
他总不能说他本来就没想活着吧?
何堇听到他这奇怪的笑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把他更背紧了点,也不管他的意愿了,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叮嘱:“那什么你别动,不然到时候我也跟着你一起死。”
时肆没啃声。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身上泛起一阵阵疼痛,嘴巴里面也开始发苦了。
他好想尝尝那个时候没有尝到的提拉米苏。
但是那只是个幻境。
他自己对自己说。
何堇知道身后的人一直跟着自己,自己快她也快,自己慢她就像遛狗一样逗自己,都快崩溃了。
他甚至都不想跑,死了和杨子怡一起殉情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背后的人一直在发抖。
不是那种正常的发抖,有点类似于发病的发抖。
何堇之前虽然家里面有钱,但该去上学就得去上学。他撒泼打滚都没有用之后选择了一种方式——装病。
但是装病也得有个病样,装来装去他发现只有精神类疾病才最好装。为了让自己看上去逼真,他深入研究了一下精神类疾病。
虽然都只是皮毛。
但他知道,时肆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犯了什么生理疾病的话,那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这样他就明白为什么时肆身上会有那么多红痕了,那明明是疤痕。
疤痕是一辈子的,创伤也是一辈子的。
他这么想着,一边飞奔。
至少他现在要撑到时肆反应过来。
他不能决定时肆的生死。
时肆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仿佛又回到了教室。
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揪起。
“小娘炮,你看看,我说什么,你留长发比什么都好看,来,穿上这条裙子吧。”
“你不要?你凭什么拒绝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头被按在墙上了,他的衣服被人扒了下来。
嬉笑声围绕着他,一片吵闹中他听到了几声咔嚓声。
那是拍照的声音,他被拍了。